職業，家產等等，他都可以讓，唯獨宋知寧，他不會讓。
“好，關上門我們慢慢算，不讓她們看。”
賀硯修故意低聲笑著打趣，也沒把賀政霖他們當成外人。
白夢妍耳根子一紅，又轉過身看著賀政霖。
“要不然去擦點藥，雅琪她們這裡有家庭醫生。”
“嗯，好。”
賀政霖淡淡應了一聲，轉身準備跟白夢妍往山坡下走。
賀硯修的手機忽然響了。
孫念嶼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幾分不耐煩：
“你們幾個人呢？準備去看楓葉了，就你們幾個不在。”
賀硯修看了一眼宋知寧，又看了一眼對面的賀政霖和白夢妍，語氣恢復了那副散漫調子：
“我們出去逛了一下，等會兒就回來。”
掛了電話，他自然地牽起宋知寧的手，十指扣緊，往山坡下走。
宋知寧被他拉著，回頭看了一眼白夢妍和賀政霖。
她還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白夢妍看著賀政霖，輕聲說：
“我們也走吧。”
賀政霖把紙巾從嘴角拿下來，看了一眼上面的血。折了兩折，揣進口袋，邁步往前走。
白夢妍跟在他身後，隔著半步的距離，不遠不近。
四個人沿著山路往回走。
前面兩個人手牽著手，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中間始終隔著那半步。
吳筱白落在最後面，看看前面的賀硯修和宋知寧，又看看更前面的賀政霖和白夢妍，覺得自己今天就不該來。
她掏出手機，給孫念嶼發了條訊息：
“你們先去徒步，我馬上到。”
“行，我們在觀景臺等你們。”
吳筱白髮完又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嘆了口氣，把手機揣回兜裡。
回到燒烤基地的時候，周雅琪帶著一行人先去了。
留下單身一人的孫念嶼，給他們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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