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杞池的霧氣比別處更濃，水色泛著淡淡的琥珀色。
枸杞的甜香混著硫磺味，絲絲縷縷的。
幾個男人心照不宣地走了進去，佔了池子的一角。
宋知寧在玫瑰池泡了一會兒，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漂著，把整片池水染得淡淡的粉。
她靠在池邊，閉著眼，渾身放鬆，像要化在水裡。
可水喝多了，小腹漸漸有些脹意。
她睜開眼，問了一圈：
“有人要去洗手間嗎？”
吳筱白閉著眼搖頭，臉上還貼著一片黃瓜，含混不清地說：
“不去，我快睡著了。”
周雅琪靠在池子另一頭，白夢妍趴在她旁邊，兩個人聊著什麼，也搖了搖頭。
林晴柔趴在池邊，安安靜靜的，沒說話。
宋知寧撐起身子，正準備一個人走，身後傳來一陣水聲。
“知寧姐，你等我一下。”
林晴柔從池子裡站起來，披上浴巾，踩著溼漉漉的石板走過來。
宋知寧聞聲笑著轉過頭：
“晴柔，你也要去洗手間麼？”
林晴柔搖搖頭，聲音柔柔的：
“不，我去更衣室換個隱形眼鏡。剛才那片掉池子裡了，找不到了。”
她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現在看東西有點模糊。”
宋知寧沒有多想，點點頭，兩個人一前一後並肩走著。
碎石小徑兩旁種著矮竹和山茶，路面上鋪著細碎的石子，踩上去沙沙響。
陽光從竹葉縫隙裡漏下來。
宋知寧穿著浴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邊走邊用毛巾擦頭髮。
林晴柔走在她旁邊，安安靜靜的。
浴袍裹得很緊，只露出一小截小腿。
“晴柔，你平時實驗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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