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寧轉過頭看著賀硯修，眼眶微紅著。
“我也愛你，老公。“
“老婆，是你的愛，才讓我覺得，此刻的我才是真正的自己。”
賀硯修低頭看著她，手指在她腰側輕輕蹭了一下，悶聲開口，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還是被她看見了。
“你以前不開心麼？”宋知寧偏過頭去看他。
賀硯修的手指在她臉頰上停了一瞬，扯出一個笑。
“活在別人的期待裡，怎麼算開心？”
“以前一首活在跟大哥的比較中。”
賀硯修的聲音裡沒有埋怨，只是在說他的來時路，
“有時候會自己暗自較勁，是我不夠努力麼？還是說我不夠優秀？”
“為什麼家裡的主要資源都是給大哥的，而我卻不能選擇自己想要走的路？”
宋知寧聽著他娓娓道來，鼻子有點酸。
這一刻，他既然將這些話說出口，實際上就是在跟童年的自己和解。
她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老公，你超棒的好麼！你這麼厲害，走哪條路都會做得很好。“
“只是人總是對沒有看過的風景抱有期待，但當真正踏上那條路的時候，未嘗不會後悔呢？對吧？”
賀硯修沒說話，只是看著她，但宋知寧知道，她說出了他的心聲。
這些路她都經歷過。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到之後又不覺得快樂。
她很喜歡一句話。
Carpe Diem，活在當下。
就像此刻，不需要轟轟烈烈，就這樣細水長流，就很好。
遠處的煙花還在綻放，不少人都跑出來看了，歡呼聲隔著玻璃隱隱約約地傳進來。
“去拆禮物吧。”
賀硯修鬆開她，不想讓突然湧來的酸楚影響她過生日的心情。
過去的事，沒必要翻來覆去地回憶。
因為他相信，接下來的每一天，只要有宋知寧在身邊，都會是最美好的一天。
“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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