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夕的臉上被抓了好幾道血痕。
馮晚晴的嘴角也破了，血掛在唇邊，配著花掉的妝，兩個人都挺像鬼片女主角。
賀硯修瞥了一眼，轉頭對周子煜冷言開口：
“警察來的時候，這兩個人的罪狀，不要漏下一點。”
“還有，把所有的監控都刪了，把底片留給我。”
周子煜知道賀硯修是在保護宋知寧，沒有猶豫。
“好的硯修哥，你先帶知寧回去吧。”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何安把座椅調到最平緩的角度，再把隔板升起來。
賀硯修坐在後座，把宋知寧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懷裡。
他的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她的手。
車子駛入主路，宋知寧閉著眼，不想睜開眼。
她盡力讓自己不要去想剛才的爛人爛事，但是腦子裡卻不受控制。
賀硯修張嘴正要說點什麼，手機震了。
賀硯修接起來，是孫念嶼。
“硯修哥你們在家麼？”
孫念嶼故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
“不在，什麼事？”賀硯修的聲音冷冰冰的。
“我有事找你，非說不可。”
賀硯修皺眉，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宋知寧。
她的眉頭在睡夢中微微蹙著，手指下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角。
“非要今天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但孫念嶼的語氣篤定：
“今天不說不行。”
賀硯修沒有多問：
“那你去天鵝灣吧Z”
掛了電話，車子拐進另一條路。
宋知寧被顛了一下，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車窗外後退的霓虹燈，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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