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隻還是花苞。
宋知寧小的時候,她爸爸就會在院子裡種百合,說是她媽媽最喜歡的花。
難不成,這個人是他們曾經的鄰居,還是說?
宋知寧沒敢往下面想,賀硯修盯著那束花卻若有所思。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沒開口。
宋知寧轉過頭,紅著眼看著賀硯修,開口道:
“我想單獨跟我爸聊幾句。”
賀硯修理解,跟謝玉琴還有何安退到一旁,讓宋知寧靜靜地待著。
賀硯修隨口問道:“謝阿姨,你見過知寧的親生母親麼?”
謝玉琴搖頭:“寧寧他爸爸是後面調到我們所的,以前在一個縣城,等我們成為同事的時候,他就是一個人在帶孩子了。”
賀硯修若有所思,這跟他調查到的資訊差不多。
宋知寧父親一人撫養她,還沒長大,卻再也看不見她長大了。
謝玉琴繼續回憶:“他爸家裡條件不好,父母死的早,自己靠著村裡鄉親資助考上警察署學院,也實屬不易。”
賀硯修抿嘴,擰眉看著謝玉琴,開口道:
“謝阿姨,謝謝您以前這麼照顧知寧。”
謝玉琴擺手:“那存在什麼謝不謝的,那個時候大家條件都不好,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一個大老爺們拉扯一個孩子也不容易。”
兩人閒聊間,宋知寧也過來了,只是兩眼更紅了,賀硯修遞過紙巾給宋知寧。
用手環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不要哭了,今天應該高興才對,你爸爸在泉下有知,也會開心的。”
“對呀對呀,你爸的個性我知道,悶葫蘆不說話,但實際上比誰都敏感,你爸肯定很開心。”
宋知寧聽到兩人的安慰,這才停住沒哭。
回程的路上,心裡那個疑惑一直在心裡,瀰漫不開,連帶著眉間都是愁雲。
謝玉琴在車上,賀硯修也不好多說什麼,他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陪他們聊著。
何安送謝玉琴回家,順便將宋知寧給安安買的禮物拿過去。
賀硯修跟宋知寧回酒店收拾東西,下午他們就要啟程回京城了。
兩個人在房間,宋知寧一直悶悶不樂的。
還沉浸在過去悲傷的記憶裡,有時候,回憶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消化的。
賀硯修看她不開心,厚著臉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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