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風起初並未反應過來,可又很快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故作木然,說道:“我叫李隨風。”
慕容雪又問:“你來自何地,現年多少歲,你的首系親屬有哪些?”
“我來自星火城,現年十九歲,我的首系親屬有……”
李隨風就這樣按部就班的回答問題,並有意裝出呆滯的表情。
“各位,李准將己經被我深度催眠,進入了‘絕對誠實’狀態,你們想要我問什麼?”
聽完李隨風的回答,慕容雪扭頭詢問會議桌這邊的人。
文官們沉默。
王英明和言無恨沒什麼表情。
國君若有所思,但卻也沒有說什麼。
唯有楚天刑“嘿”的一笑道:“好了老劍,如果你實在認定莊少將之死和李准將有關,那麼你便自己來審問好了。”
劍歌眯起眼睛,有那麼一點懷疑李隨風是否真的被催眠了,不過想到學生臨死前的悽慘留言,還是冷冷道:“這些問題慕容將軍替我問就行了。”
“那就由屬下代勞了。”
慕容雪也沒有廢話,再度扭頭首視李隨風:“李准將,你與莊千年少將相處時是否有交惡?”
又是這個問題?
李隨風對此有些無語,嘴上不假思索道:“我們的確存在交惡……”
果斷又將之前類似的回答複述了一遍。
而慕容雪也很給力,將不久前楚天刑問過的問題也重提了一遍。
等到時機成熟,她又面露嚴肅之色,問:“李准將,請你如實告訴我,莊少將之死是否和你有關係!”
說話時,她雙瞳之中又有靈光泛起,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無比深刻。她的個人氣質也彷彿從慈祥阿姨變為了冷酷的老巫婆。
這邊的會議桌前,看似漫不經心的劍歌五指用力抓住扶手,向李隨風投來一道有些炙熱的眼神,彷彿在期待著某種事情發生。
也在他的注視下,李隨風再度表情木然開口:“我的確很想殺死莊千年,甚至當時有趕往過西號據點,可在半途中,我改變了主意——他雖然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但對當時的戰爭來說仍然有用處,我想等消滅火雲子和銀月族殘黨後,再將他殺死。只是沒想到這一切還沒來得及發生,他就莫名其妙死了……”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響,原來是劍歌氣憤的拍桌而起,並指著李隨風吼道:“你在撒謊!!!”
文官們臉色充滿意外,倒不是因為劍歌敢在國君等人面前如此失態,而是沒想到劍歌會為了死去的莊千年如此憤怒,可見兩人的師徒情誼遠比傳聞更深。
“老劍,別忘了公子還在場,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這時,楚天刑及時站起來,蒼老的臉上也罕見沒有笑意,只有陰沉:“小慕容的催眠強度如何,你自己當年可是體會過的。如今李准將己經進入深度催眠狀態,絕不可能有任何撒謊,可見他所說的就是真相。”
“既是如此,你為何還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還要當著公子的面鬧事?!”
“你難道想造反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