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空氣中傳來殺豬一般的慘叫。
鍾楚楚轉頭衝進去繼續砸東西:“這裡是我家,滾出去!”
鍾姨婆一家子終歸心裡發虛。
當年訂婚,他們收了王家十塊錢,是他們把鍾楚楚弄暈送過去的。
他們只當王家人是想生米煮成熟飯,誰知道兄弟兩個一起欺辱她。
那件事過後,鍾楚楚上吊過好幾次。
鍾楚楚從前是塊香餑餑,只要她活著,她爺爺就會源源不斷寄錢回來。
一個月寄來的錢,足夠他們一家吃上一整年。
很快村長就帶著村支書等人趕來了。
人是鍾姨婆的丈夫跑去喊的。
村長見到鍾楚楚,十分詫異:“楚楚,你怎麼回來了?”
之前研究院的人說要接她過去享福的。
難不成是被人趕回來了?
村長轉頭看向姜雲笙,開口問道:“這位同志,你是研究院的嗎?這次鍾楚楚回來是為了什麼?”
鍾楚楚沒有理會村長的問話,而是指著屋子向村長質問道:“村長,這是我家的房子,我走之前這裡空無一人,怎麼才不到三個月,房子就成別人的了?誰允許他們搬進來住的。”
村長聽到這話,語氣不滿地說道:“她好歹也是你們鍾家親戚,你從前也一直在他們家生活。他家眼下遇上難處,房子借他們暫住一陣又怎麼了。要不是他們照看你,你根本長不到這麼大。”
鍾楚楚聽完這話,滿眼嘲諷地盯著村長:“村長,你管著全村人,村裡那麼多男人娶不上媳婦。你媳婦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她去給村裡的老光棍們生幾個孩子。”
村長萬萬沒想到鍾楚楚會說出這般混賬話。
“鍾楚楚,這房子我已經做主劃給你姨婆一家了,你肯定不會再回村裡常住了!”村長說得理直氣壯。
姜雲笙聽到這兒實在聽不下去了:“村長,房子產權不在你手裡,哪裡輪得到您私自做主?”
村長聽見姜雲笙的反駁,皺起眉冷聲呵斥:“你一個外人沒資格插嘴!鍾楚楚是我們村裡人拉扯大的,她奶奶走得早,她爺爺幾十年不著家,全村人都接濟過她。要不是我們這幫鄉親,她早就活不下去,如今不知感恩就算了,還有臉回村裡鬧事。”
姜雲笙聽完冷笑一聲:“全村人都接濟過她?不知情的外人怕是真以為全靠村裡人把她養大。我沒記錯的話,鍾老每月給你們寄幾十塊錢吧!一個月匯幾十塊,你們村裡普通一戶人家一整年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村長臉色微微一變:“那是寄來的撫養費!我們幫他照看孫女,他寄錢本就是理所應當。”
沒等姜雲笙繼續和村長爭辯清楚,鍾楚楚已經拎著棍子轉身往外走。
姜雲笙心頭一緊,連忙追著鍾楚楚出去。
村長不清楚鍾楚楚要去做什麼,一時沒有立刻跟上去。
“村長,鍾楚楚該不會是去你家打砸了吧!她……”
村支書望著鍾楚楚遠去的背影,遲疑著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