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建紅本以為傅康銘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
所以她一直苦苦等候。
等候審判結束,等候行刑前夕,等候傅康銘前來見她。
可什麼都沒有!
一次都沒來過!
明明二人相守同床二十年,這個男人竟這般狠心置之不理。
傅康銘面無表情開口:“司建紅,你身負多項重罪,我無力搭救你!”
間諜罪不過是司建紅眾多罪名裡的其中一項。
司建紅這件事敗露之後,傅康銘來年的參選資格徹底泡湯。
“傅康銘,你怎能如此狠心!明年你就要參與換屆選舉,就算只為你的前途考量,你也不該這般對我!”
司建紅原本篤定,他為保住首長職位,絕不會坐視自己被處決。
她對傅康銘尚存最後一絲期盼:“康銘,當年我為護你身中兩槍。就算不念二十年夫妻情分,也該念我捨命救你的恩情。”
傅康銘淡淡開口:“你損害國家利益,當年救我的是你的性命!你覺得我憑什麼徇私幫你。”
說完,他轉頭對司建紅道:“你不是要見陳阿姨?人我帶來了。”
說完便轉身走出房間。
司建紅望著傅康銘離去的背影,發出一聲滿是嘲諷的嗤笑。
“當年啊,我早就知道他是田芳芳的心上人,所以才刻意給他下了藥!陳阿姨,你可知道,我打心底嫉妒田芳芳。”
“這麼多年,我時常暗自不平,憑什麼?我樣貌才情樣樣勝過她,為何她的人生處處順遂。我一心想要奪走她擁有的一切。”
說著,她看向田奶奶,輕聲說道:“傅康銘這種人,最是薄情寡義。他誰都不愛,心底唯有他自己。”
田奶奶沒有接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她:“你特地找我過來,就只為說這些?”
司建紅望著田奶奶,忽然輕笑出聲:“陳紅,當年田芳芳腹中那個孩子順利生下來了。”
田奶奶垂下眼眸沉默不語,臉上看不出半分心緒。
司建紅見田奶奶聽聞此話依舊波瀾不驚,皺起眉繼續開口:“陳紅,你就不想知道你女兒是如何被逼瘋的嗎?”
田奶奶神色依舊毫無起伏。
司建紅見她始終不語,驟然面露猙獰怪笑:“她遭人玷汙,失血嚴重,那時腹中胎兒已經八個月大。我瞧她悽慘,索性讓人剖開她的肚子,那個孩子被我送走別處撫養了。”
她說完,捂著嘴嗤笑:“你女兒受了數不盡的苦楚!若非這般遭遇,性子那般堅韌的她,又怎會徹底瘋癲。”
司建紅滿心的惡意,根源全是滔天嫉妒。
她出身那樣扭曲的家庭,從小到大耳聞目睹盡是陰狠歹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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