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親戚走後,姜雲笙出來,與霍遠宸說:“我們先去一趟學校,然後再去醫院。”
霍遠宸點頭:“嗯!看看就行了,他們應該不在意我去不去的。”
兩人到了學校,霍遠宸去物理系,姜雲笙去了法律系。
霍遠宸是三天後報到,他主要是想送媳婦來學校。
他來了學校就順便去物理系走一趟。
姜雲笙則去找了陳教授。
她到辦公室時,孫冰也過來了,見著姜雲笙,他打了個招呼。
他和姜雲笙把整個案子都和陳教授梳理了一遍。
兩人原本就是去了解案情的,陳教授這邊等案子梳理好,也要去見一次當事人的。
陳教授聽著姜雲笙和孫冰整合的資料,輕聲說道:“你倆還有別的要補充的嗎?”
孫冰猶豫了下,開口:“老師,這個案子還能有緩和的餘地嗎?那個張阿香太可憐了。她還有兩個孩子。而且那秦狗子實在是畜生不如。她是不是能不被判處死刑。”
陳教授翻著兩人整理的案子,靜默了會兒:“這個案子我要自己去津市一趟,雲笙跟著我去吧!孫冰你去處理別的案子。張阿香是女性,雲笙去更能讓她放下防備。”
孫冰聽到老師這話,點頭:“好!”
孫冰對這個案子沒有那麼憤怒。
因為這個時代對於女性就是不寬容的。
其次,孫冰本身也是男性,有些認知與女性是不一樣的,所以他的情緒沒有姜雲笙起伏大。
孫冰更願意接對他名聲更加有利的案子。
等孫冰走後,陳教授看了一眼姜雲笙:“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跟著我一塊處理這個案子嗎?”
姜雲笙點頭:“您和學長說了,因為我也是女性,我更能共情女性。”
陳教授搖頭:“因為這個案子你想要幫張阿香的情緒更大。孫冰那邊只是覺得這個張阿香可憐,並沒有太多意願幫她。但是你有!”
姜雲笙垂眸,輕聲說道:“我知道如今農村裡有很多張阿香這樣的女性!但我希望,這個案子能警示世人,至少讓人知道,家暴是可以反擊的。只不過我們需要用正確的方式。”
“在很多農村或者偏遠的地方,家裡的男人動輒打媳婦。這個案子如果還是和以前一樣,悄無聲息地判了死刑,那毫無意義。可如果張阿香的判決與以往不同,能讓所有女性都明白,我們是可以爭取自己的利益的。”
陳教授點頭,笑著與姜雲笙說:“雲笙,你雖然不是法律系裡面成績最好,最優秀的!甚至和其他那些學生比,你學的算是差的。人家有家學淵源,還有人脈,但我就讓你跟著我,知道為什麼嗎?”
姜雲笙搖頭。
“你身上有別人沒有的正義和執著。就比如這個案子,一般人不會那麼執著的想要幫張阿香,因為幫她並沒有任何用處。但是你會!我們學法律的就該有一份旁人沒有的正義感和使命感。”
姜雲笙聽著陳教授的話,捂嘴笑著:“老師,你誇我了呢!我跟您快兩年多了,您一直嫌棄我蠢笨,終於誇我了。”
陳教授:“我雖然誇,不影響你是我教的最差的學生。”
姜雲笙笑著點頭:“那我不管,你也是誇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