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個十四五歲,長得英俊的大男孩,揹著筐,著急忙慌地跑進來:“娘,娘,你們沒事吧?”
男孩後邊跟著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頭上亂糟糟地掛著些草,一隻鞋到門口跑飛了,她都沒撿,直接撲到夏皎月的身上哭著喊:“娘。”
夏皎月知道這是大伯哥的遺孤,顧陽和顧玲。
她看著兩個孩子安慰:“我沒事,你們別擔心。”
兩個孩子有些疑惑地看著夏皎月,這個娘不一樣了,以前的娘膽小怕事,遇事就哭,現在卻讓他們很安心。
夏皎月她低頭把顧玲頭上的草往下摘了摘,又把顧玲鞋子撿回來,幫她穿上。
她的冷靜讓孩子們也漸漸地平靜下來。
沒一會,王氏就不情願地把錢送來了。
夏皎月數了數錢,對著里正點了一下頭:“正好。”
里正話都不想說,嗯了一聲,帶著自己人出去了,他被這麼一個小寡婦拿捏,臉上難看得要死。
夏皎月也知道這就是得罪里正了,短時間因為三舅的這個存在,里正可能不敢對她做什麼,但是如果自己過一陣沒搬走,那麼里正就會報復,所以也要儘快想對策。
里正離開,那些圍觀的村民也都跟著散了,現在飯都吃不飽的時候,沒什麼人看熱鬧,這也就是路過的看一眼。
夏皎月招呼幾個孩子進屋說話。
這是個三間的小土房,進門就是個廚房,東西各一個臥房。
夏皎月住在東屋,屋裡傢俱挺齊全的,南邊是一鋪炕,炕梢有個炕櫃,炕櫃上是疊放整齊的被褥,靠著東面牆是個立櫃和兩個木箱。
北窗下有個圓桌,和幾個木凳子,規規矩矩很乾淨。
顧玲上炕給夏皎月拿了個枕頭:“娘,你臉色不好,先躺一會,我去給你燒點熱水喝。”
夏皎月也沒反對,她此時確實感覺渾身無力,且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想想怎麼回事。
她點了頭應下,然後對著顧陽道:“你帶著妹妹出去玩一會。”
顧陽也看出母親的疲態,應下,帶著顧晴出去了。
夏皎月一個人坐在炕沿邊,想著穿越來之前的事:她小時候跟著一個老爺子學的獨門武功,所以副業幹私家偵探,危險大,但是賺得真多。
最近正她在幫一個僱主調查三年前車禍的事,結果查到與非法買賣器官有關,她為了掩護受害者逃出時候中了槍,然後就神奇地穿越了。
她是孤兒,倒是不擔心親人,只是跟她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好姐妹夏繁星,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
忽然她摸到手上帶著的銀鐲子,這是他們一起在古城旅遊買的,等等,這個為什麼會跟來?
這時候她神奇的地聽到了夏繁星的哭訴:“皎月,這兩天我的經歷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竟然是咱們連城酒店老闆的千金,當年被人調包的,我以為以後能帶著你吃香喝辣了,結果那一家人都偏心養女。我真的好想你,你在哪?”
夏皎月看著鐲子,試探地問:“繁星,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皎月?你在哪?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你怎麼跟我說話的?”夏繁星原本是蹲在公園的一棵樹下哭的,這時候猛地站起來,頭被樹枝颳了一下都沒覺得疼。
夏皎月可以肯定,他們是靠著鐲子交流的,她趕緊道:“你是不是戴著咱們一起買的鐲子,咱們應該是靠著鐲子意念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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