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皎月想了想,對著夏繁星道:“那你下次跟他聊天試探一下,我再見到顧莫凜,也試探一下他。”
“也好,說不定,顧莫寒真的跟大乾國有些淵源,備不住他的前世,跟顧莫凜也有些關係呢?”夏繁星也是有些猜想。
如果普通人,可能只是覺得是人的一些想法,想多了產生幻覺。
但是對於夏皎月和夏繁星這種,見識過更離譜的事情的人,他們還是很接受一些不科學的事。
夏皎月大膽猜測:“你說他是單純能夢到大乾國,還是帶著前世的記憶?又或者他也是穿越的?”
“這個說起來,都是有可能的,但是這件事,還真的沒辦法一下子取證。”夏繁星不否認這些猜測,的確都可能。
“確實,如果是,他也不會承認,那人城府很深。”
“是呀,咱們之間這些秘密,死我也不會說的。”
“孩子我們都不能說,不敢說,更何況別人。”
夏皎月說到這,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顧莫寒的自我保護意識在咱們之上,你一定小心,我怕他也來試探你。”
夏繁星拍著心臟:“確實確實,我怎麼忽略這一點了,對於這種經歷生死的霸總,怎麼可能簡單,我之前太放鬆了,以後我還是得防備一些。”
“防備心重點沒壞處,但是顧莫寒這人很守信用,重承諾,他說的就應該不是騙你的,所以說話上留三分就行。”
“明白,明白,好在咱們就算是沒有他,也不耽誤掙錢,咱們是兩個人配合。”
“對,咱們的金手指開得大,不怕。”
“反正還是要謹慎。”
兩人說起這些也是比較嚴肅,對於顧莫寒買古董的事也就沒說那麼多了。
當然,又到手的五百萬,還有個食品廠的股份,兩人還是提了一嘴,這都是錢。
接著兩人說起來明天夏皎月去夏家的事,夏繁星不放心,要全天在家等著她這邊的訊息。
此時的顧莫寒坐在車上,摸著那幾樣東西,他的心裡越發的激動,他覺得大哥一定活著,一定能帶著邊疆軍打勝仗。
而此時的顧莫凜坐在營帳中,也想到了這個雙生的弟弟,他就這麼英年早逝了。
弟弟不是很愛習武,他更喜歡經商,可是自己失蹤的日子,是他替自己承受了這些。
現在自己對不起的人太多,忠孝難兩全,現在他不能暴露身份,只有親信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剩下的人都以為他就是顧莫寒。
如果自己暴露身份,雖然也是顧家正統血脈,但是難免有人用此做文章,邊疆承受不起這樣的動盪。
不暴露真實身份,就不能接妻兒過來,甚至不敢聯絡。
他每天都想家,想那個很瘦弱但是現在要撐起一個家的妻子,想那對龍鳳胎兒女,也想侄子侄女。
雖然最近劉廣陵回來,帶的都是好訊息,甚至是讓他有些匪夷所思的訊息。
比如妻子會武功,帶著一個村子抵抗災難,現在全村子人都敬畏她。
比如妻子在災難這個冬天,把孩子養得那麼好,甚至把如影隨風養得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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