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院被人買了很開心,有了新的東家,應該能吃飽飯了。
這個時候能買起下人的,家裡都是有餘糧的。
兩人是兄弟,喬大山,喬二山,車伕叫趙鐵頭,付了錢,拿了賣身契,夏皎月就帶著人回了自己的新房子。
護院和車伕都安排在了前邊的門房。
很快這邊也就有了人氣。
她又給了車伕一些錢,讓他把馬和車都弄好,這些自己不懂,就都交給馬伕了。
之後夏皎月又把屋子裡的尺寸量了一遍,去了綢緞莊,打算買一些布料,做窗簾,床品之類的。
現在開著的鋪面不多,走了好幾家,才有一家開著門的綢緞莊。
只是夏皎月剛進去,好巧不巧,就看見了夏如雪。
夏如雪也正好看見她,她心裡難受。
她那日被送到了蔣家之後,就直接拜堂,這事也就定下來了。
沒人去救她,她那時候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就這樣了,有些事也不是母親一個人能改變的。
但是在蔣家這兩天,她倒也沒覺得不好過,因為蔣家有錢,至少她想吃什麼吃什麼,想出來買什麼就出來買什麼。
這些說起來,其實比在家時候還自在。
反正就是三年,三年之後,自己是走是留,蔣家也不會阻攔。
她也就接受這個事實了,至少現在自己過得富裕。
但是再次看見夏皎月,她的心裡還是刺痛,雖然自己接受了,那也是入了套的,而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她看著手裡拿著這鋪子裡最貴的布料,她的那種壓著夏皎月一頭的心思又上來了。
她走到了夏皎月的面前:“姐姐怕是沒看過這麼好的料子吧?”
夏皎月沒搭理她,問老闆:“老闆,有什麼適合做窗簾的布料,還有做床蓋,床簾這些的。”
夏如雪被夏皎月這麼無視,她臉上掛不住,直接攔住了要說話的店老闆:“老闆,你不用聽她說的,她就是在山溝裡有那麼三間房,她買不上什麼好東西。”
店老闆糾結,眼前這個穿金戴銀,帶著丫鬟的,他不想得罪。
但是那個買東西的,聽這口氣,也不像是沒錢硬裝的,這點他還是有把握的。
他很是會說話:“我這開門做生意,買多買少的也是對我的支援,二位顧客看著都是富貴相,能給我小店捧場,我這蓬蓽生輝。”
夏如雪的臉色變了:“你趕走她,這一匹布我都要了。”
店老闆真的是冒汗了,安安靜靜的做個生意就這麼難嗎?
夏皎月對這個老闆印象還行,他沒勢利眼,所以也沒必要因為自己讓老闆為難。
她掏出來一張銀票:“你給挑一些素雅些的料子,適合我剛才說的那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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