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貨出的太快了,要及時的記錄,給夏繁星反饋,讓她進貨。
她這數著盤子的數量呢,後邊一聲嘲諷傳過來:“姐姐,你這是錢花光了,出來當夥計了?給人家幹粗活來了?”
夏皎月看著夏如雪,想到一件事,沒忍住笑了,夏如雪和方如珠都是帶著如的名字,都是那麼不正常,好像腦子裡除了雌竟就是爭寵。
夏如雪看著夏皎月永遠那麼風輕雲淡的樣子就生氣,上次她買了那麼多東西,回去被婆母罰跪了三個時辰。
今天可算是讓她找到機會羞辱夏皎月,她怎能錯過:“你笑什麼?怎麼當夥計還有優越感了?”
說完她又看見夏皎月身邊的程明軒,她不得不懷疑點什麼:“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程明軒看見是她,有些鄙夷地回了句:“關你什麼事?”
夏如雪的腦子瘋狂地轉著:“你知道前幾天我姐姐買布料和筆墨花了多少錢嗎?”
這都把程明軒問懵了:“她自己的錢,想花多少不是她的自由?”
“那不是你的錢?”夏如雪可不相信夏皎月自己有這些錢,她覺得一定有男人給她的。
“我的錢?我可沒那麼多錢。”程明軒趕緊擺手,自己要是有這個能耐就好了。
“那我姐姐的錢怎麼來的?”夏如雪真的好想知道。
“人家開鋪子掙錢,你沒看見?”程明軒指著這個鋪子問夏如雪。
夏如雪真的矇住了:“你說什麼?你說這店鋪是誰的?”
這時候掌櫃的正好過來跟夏皎月說事:“老闆,那個不同顏色的杯子沒有了,還能進貨嗎?”
夏皎月點頭:“嗯,但是要等幾日,你跟顧客說一下,大概要五六天。”
掌櫃的趕緊小跑著去跟顧客溝通,他不是管閒事的人,知道是東家的家事,更要避開了。
何況東家給的錢多,還有本事,能弄到這些東西的老闆,絕對背後有大靠山,他可不得罪。
夏皎月招呼夥計過來:“你看看這位顧客買什麼。”
說完,直接帶著程明軒去查別的賣得快的貨,根本沒跟夏如雪糾纏,說真的,掙錢比跟夏如雪說話有意義多了。
夏如雪不可相信地扯著夥計的袖子:“你說,你說夏皎月是夥計對不對?”
夥計嚇了一跳,趕緊往後躲了一步:“這位客官,我們老闆不是夥計,我是夥計,你買什麼跟我說就行。”
夏如雪還是不相信:“你說夏皎月是老闆?這店鋪是她的?你發誓。”
她是聽說這個鋪子的瓷器特別,所以才想著來買點什麼。
現在她也算是有錢人了,自然也是想要展示一下財力。
沒想到這裡竟然是夏皎月開的,那自己來這買東西算什麼?算小丑嗎?
不對,如果自己是夏皎月,有這樣的機會,她一定會侮辱自己的,她沒有,那這就都是假的。
她跑到夏皎月的面前,伸手去拉夏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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