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姨娘不可思議地到了夏成全的面前:“全哥,你在說什麼?你不是答應我,這輩子只有我和兒子嗎?”
夏皎月聽到這個稱呼就覺得反胃,原身的記憶裡,她最討厭的就是孫姨娘這樣撒嬌,讓夏成全一步步聽她的。
當然,自己就是要給原身報仇,給原身的母親報仇。
她假裝驚訝:“天啊,孫姨娘你這麼善妒嗎?”
孫姨娘的臉黑成了鍋底:“夏皎月,你能不能不要參合我們家的事?”
夏皎月笑了:“到底是誰先開始的?”
這話把孫姨娘問住了,確實,這趙五娘是她給送去的,現在人家送回來,這該怎麼辦?
她真的著急了:“皎月,這事咱們私下說,我跟你道歉,怎麼都行,但是你現在把人帶走,好不好?”
夏皎月搖頭:“不好,我是為了我爹,為了祖父祖母,為了夏家,我們夏家本就人丁稀薄,也不能只有夏毅一個病秧子吧?”
這話如果以前說,夏成全一定暴怒,但是此時的他正在跟趙五娘眉目傳情,根本就沒聽他們說話。
孫姨娘急的拉夏成全的胳膊:“全哥,你聽到皎月說什麼了嗎?她在說咱們得毅兒。”
夏成全皺眉看著孫姨娘:“她是毅兒姐姐,說自己弟弟不是正常。你也別整日的針對大丫頭,這孩子還是懂事的,知道替你分擔家裡的重擔。”
孫姨娘的心一涼,這是夏成全接受這個趙五娘了?這麼容易?
前些年,她也是費盡心思,才沒讓家裡多個女人。
這幾年夏成全年紀大,精力不那麼好,她以為沒事了,哪想到夏皎月這時候送來了一個。
她的手都在抖:“全哥,你答應過我的,這件事咱們好好地商量行不行?”
趙五娘這時候柔弱地跪在了夏成全的面前:“老爺,你就收下奴家吧,奴家命苦,能被夏小姐買回來,伺候老爺,是奴家的幸運。”
說著,掏出帕子,擦著眼角適時留下來的一滴眼淚。
那樣子真的是我見猶憐,讓人心疼。
夏皎月暗暗感嘆,還好自己對顧陽的教導好,讓他不會以貌取人,更不要相信女人的眼淚。
這點,不僅僅是教過顧陽,也教過幾個徒弟,就怕他們入世未深,被這些騙了。
說起來,這樣的女人更加讓年紀大一些的心疼,你看這夏成全,不就是扛不住了?
此時的夏成全已經站起來,拉著趙五娘的手扶她起來:“這春寒料峭的,跪著可不行,趕緊起來說話。”
趙五娘一起身,那柔若無骨的腰身一下子假裝跌倒在夏成全的懷裡。
夏成全攬過那細腰,忍不住捏了一下:“你沒事吧?”
趙五娘趕緊害羞地離開夏成全的身體,小兔子一樣的往後躲了躲:“對不起老爺,我剛剛沒站穩。”
夏成全此刻的心都化了:“無妨無妨,多大點的事,以後你就留下,這就是你的家。”
這一句話,已經由不得孫姨娘再反對,明擺著人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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