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想到之前顧莫凜給她的邊疆軍的令牌。
她把令牌掏出來,舉起:“這個你們認識吧?跟我作對沒什麼好處。”
帶頭的大漢看了一眼令牌哈哈大笑起來:“你要是弄個什麼小的的名頭我都信了,可是你這可是將令,你知道誰有將令嗎?什麼都敢作假?”
夏皎月哪想到這名頭太大還不行了。
她道:“不信你們可以驗啊?真假我相信你們看得出來。”
帶頭的笑了:“這東西還用驗?絕對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你就該掉腦袋了,我們也就沒必要在這了。”
夏皎月真的一時間尤其沒處撒了,這怎麼油鹽不進,真假都沒用?
這時候,夏成全進來了,他一臉的堆笑,手裡還拿著一錠銀子。
他把銀子遞給了帶頭的那個人:“大家和氣生財,我女兒不懂這些道上的規矩,這錢我出。”
帶頭的看了一眼銀子,直接扔了回去:“十兩?你糊弄鬼呢?”
夏成全驚呆了:“十兩還少?我以前的鋪子,每個月就二兩。”
帶頭的看著夏成全:“你是不傻?看不出來我們什麼意思?”
夏成全恍然大悟:“你們,你們是要找事?”
說完,想到什麼,然後往後退了好幾步:“幾位大哥,夏皎月得罪你們,跟我沒關係,雖然她是我女兒,但是嫁出去很多年了,我跟她沒那麼深的感情。”
夏皎月覺得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此時她就很無語了……
那個帶頭的哈哈一笑:“這父女的感情怎麼這麼薄弱?不過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理解理解,你也算識時務了。”
夏成全趕緊應下:“那是那是,我這人最識時務了。”
夏皎月不是很擔心,自己跌令牌不是假的,她對著石頭道:“你拿著令牌去找縣令來一趟。”
這話把屋裡人還真的都鎮住了,畢竟趕去找縣令,那這個令牌不能是假的,也不能是偷的。
但是還不等石頭出去,劉廣陵帶著十幾個邊疆軍進來了,他們都是穿著邊疆軍的服飾,這些邊疆沒人不認識。
幾個壯漢也不得不對著他們行大禮。
劉廣陵到了夏皎月的面前:“夫人,屬下來遲,讓夫人受驚了。”
雖然都不知道這個夫人是誰的家眷,但是這個架勢,夏皎月丈夫的官職不會小了。
那幾個壯漢這次相信令牌是真的了,這時候齊刷刷地跪下來。
帶頭的趕緊開口:“請夫人責罰,我們也是受人之命。”
夏皎月問:“誰讓你們來的?”
帶頭的哪敢隱瞞?
他道:“是千金醉酒樓的老闆僱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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