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皎月驚呆了,這個劉廣陵好能說,一句話把事情給定性到了跟邊疆軍身上去,這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用說了。
說起來,這個劉廣陵更像是抗戰年代軍隊裡的政委,處理這些事遊刃有餘。
果然,大家聽到這句話,也都開始騷動起來。
第一個出聲的竟然是金老闆。
金老闆趕緊表明立場:“我們是邊疆的子民,自然要以邊疆軍的利益為主,有人敢對邊疆軍的家屬不敬,那就是跟我們所有邊疆人民作對。”
夏皎月心想,都很好,都很會戴高帽,行行行,不用我說了。
果然,你一言我一句,全是討伐夏成全的。
原本夏成全以為自己這個父親的角色,是沒人能打敗的,結果此時他滿臉通紅,好像真的與整個邊疆為敵了一般。
他氣得差點暈倒,滿臉通紅:“我,可是夏皎月的親爹,你們,你們就不怕哪天我們父女和好了,你們都吃掛落?”
夏皎月趕緊表態:“大家不用聽他說,我娘就是被小妾逼死的,他也不管不問,我當初被逼著嫁給一個腦子……”
等等,她說到這,有點尷尬了,自己的丈夫腦子不好,可是以前是不好,現在好了,這個怎麼說?
劉廣陵知道內情,他趕緊解釋:“夫人的過往不好的經歷,都是因為繼母,她經歷太多的心酸,有些事,不說也罷。”
此時大家都是維護他們的,自然還是向著他們的,並且邊疆軍的頭領都這麼說,他們自然還是會站隊的。
金老闆道:“那確實,不好的不說,反正對夫人不好的,我們都看不上。”
大家又開始附和起來。
夏成全氣得要死了:“你們,你們能不能有點主見?我是她爹,她親爹,這是斷不了的,你們對我好點沒壞處的。”
夏皎月一點不能苟同:“他們對你好,我就生氣,那我就沒辦法跟他們和平相處……”
大家一聽,再次表態,都是站在夏成全對立面的。
夏成全是真的一點招沒有了,他道:“好好,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對我閨女,你們也給我做個見證,之前是我的錯,那總要給我個改正的機會吧?總不能一棍子把我打死對不對?”
夏皎月道:“你不要總是算計我,就算是真的對我好了。”
夏成全真的是氣死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你不是這個性格的,你以前說過,不管怎麼,我都是你爹,你都會孝順我的。”
夏皎月承認,這是原身說過的,但是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她道:“那是我以為你是我最後的靠山,可是你是壓到我的大山,那我還能一點不變?我不是傻了?”
“你,你現在怎麼就這麼軸?”
“我怎麼活下來的你知道嗎?我死過一次你知道嗎?”
“你這不是開玩笑?死過一次?那你是鬼?”
“是,我是鬼,我是一縷幽魂。”
“你這不是說笑了?什麼叫一縷幽魂?什麼叫鬼?你讓人聽聽,這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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