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淵的主導下，人族準備好了一切。
看著鬥志昂揚的族人們，虞淵心中的愧疚更濃。
“抱歉了，諸位。”
“過去的先賢，都在為了族群而赴死，為了傳承而捨棄生命，我們註定也一樣，只是這一次，我替你們做了選擇。”
一個個大陣，佈置完畢，隨時可以啟動。
虞淵立於萬千連環大陣的中央，得到無盡的加持，幾乎和天道意志連成一體。
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即是世界。
“我虞淵，在此敬諸位。”
虞淵端起酒杯，向著所有人示意，而後一飲而盡，又深鞠一躬。
無數的人族興奮，只當這是一場盛大的儀式。
人族的最強者，未來世界的最強者，在向他們致敬，這麼多麼令人驕傲，充滿榮譽的事。
何其興奮！
然而，他們不知的是，此刻的虞淵心中除了敬意，更多的是愧疚。
蚩命身在局中，觀望著，也不得不入局。
在他身後，白晝、玄夜、無病、無災西人更是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今日之局，怕是難以善了。
李元站在時間長河的角度，更是早己明白結果。
但他的無奈，甚至更甚於這個時代的所有人，還要高過虞淵和蚩命。
李元深知分裂大千世界和大毀滅給後世生靈帶來了多大的影響，卻是無能為力。
在這個時期，如何去論天尊的對錯？
對於還活著的人來說，虞淵的做法的確是萬惡之源，但對整個人族的傳承來說，功過太難評判。
此等境地下，李元也想不到任何更好的辦法。
拼死一搏？
多半是人族徹底覆滅。
再等人族成長？天道意志和界外混沌神魔都不會再給人族時間了。
所以——
即使是未來的天尊，也是被時代推動著向前走，不得不選。
“諸位，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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