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吧，蚩命兄。”
“你己經在涅槃臺中走過一次，這點困難對你來不算什麼，是吧？”
虞淵施法，涅槃臺震盪的更加厲害了。
譁——！
涅槃臺深處，殘蠱分解，又化作無數條命數絲線，在輪迴法則的作用下，又開始重新編織。
不僅如此，那些線斷之處，竟也被輪迴法則強行縫補。
同時，涅槃臺的本源也在被快速消耗。
天地自然中，任何東西都是過猶不及，只要一物失衡，必然會導致更多的失衡。
就如此刻，讓蚩命以完整的狀態輪迴轉生，己經超出了輪迴法則運轉的最大限度，涅槃臺就要承受失衡的後果。
洪荒時代中，靈祖就是如此行事，才導致涅槃臺瀕臨破碎。
可靈祖又不得不這麼做，因為血脈一途的缺陷太明顯了，頂尖血脈的純度必然是一代不如一代，雜交的血脈又很難超越純種頂尖血脈。
所以，靈祖只能不斷讓頂尖血脈天賦的強者輪迴重生，一次次去衝擊超越界中維度的境界。
人族或許不需要如此。
但是——
人心需要。
就像是眼前這一幕，哪怕涅槃臺己經瀕臨破碎，虞淵還是要把蚩命救回來。
不僅僅是因為兩人私交甚好，也是因為人族還需要蚩命。
連虞淵都免不了俗。
那麼…其他人呢？
未來虞淵成尊，和靈祖一樣前往界外征戰，涅槃臺交給人族其他強者掌控，又拿什麼來保證這些強者沒有私慾？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不還是和靈祖一樣了嗎？
“輪迴只要存在，為人所掌控，就少不了七情六慾的影響，連我都無法避免。”
“今日我開此先河，往後又如何敢交予他人？”
連虞淵自身都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或許，涅槃臺本身就不該存在於大千世界，更應該作為一個獨立的體系。
嘭——！
忽然，涅槃臺中，傳出一聲巨響。
放眼望去，只見涅槃臺的核心都崩塌了，密密麻麻的裂縫正蔓延向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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