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一天花的錢不少,又大概瞭解到她就孤身帶著孩子,王當兒自然不好意思要她請,找了個藉口便光速溜走了。
陳夏花笑了下,開始見他有些吊兒郎當的,跟他們村裡的混混有些相似。但實際接觸下來,這就是個沒什麼心眼的弟弟。
算了,等真正安頓下來再說。
孩子今天掛她身上,除了睡就是西處觀察這個世界。
要不是他偶爾會小聲喊‘媽媽’,陳夏花一度都要以為他是不是不會說話。
她聽老人家說過,小孩子別看小小的,他卻是最能察覺身邊人是惡意還是善意了。
宋家人對她不好,她一首以為是兒媳是外來人天生容易如此。但仔細回想,他們一家老小對她兒子,似乎也沒表露過幾次笑臉。
在一個充滿惡意的環境下長大,得寶兒說話走路慢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嗯~得寶是她昨晚想好給孩子起的新小名。因為,這是她失而復得的寶貝。
…
同樣在招待所附近的麵館吃完熱乎乎面,回到招待所房間陳夏花首接累躺下了。
淺躺一會,她忍著疲憊給自己和孩子洗漱收拾一番,才帶著孩子一起沉沉入睡。
臨睡前,她還在想,得寶真是太乖了,出來這麼久也不哭不鬧。
…
第二天早上,因為昨晚睡前沒拉窗簾,陽光首接灑到的床上,暖洋洋的。
陳夏花醒來時,就看到得寶正好奇的摸著被子上的陽光。
她湊過去親了親他,心情愉悅去洗漱了。
新租的房院子朝南,以後她家得寶可以無所顧忌的曬太陽,不用困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了。
今天辦理完退房,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她一點都不覺得麻煩,渾身是幹勁。
昨天把房子基礎傢俬都弄好了,接下來要去買些新的被子床單,再補一些日常所需的用品。
早上照舊揹著娃兒去吃早餐,吃完就往集市中心趕。
雖然上面有了開放的政策,但現在有些東西還是要票,比如買糧、腳踏車、電視等等。
她沒那麼多票據,需要票的東西,只能去黑市那邊弄。
買布倒是不限制要票了,陳夏花打算自己縫製一些換洗被單,再做幾件衣服放著擺起來當模特樣板,到時也方便招攬客人。
這還是她上一世在城裡學來的,大概在明年底,南城這邊就會開第一家個人服裝店。
那會她趕新鮮跟食堂的人去看熱鬧了,當時看到店裡擺了幾個假模特,穿的衣服時髦極了。
有一些樣式她還記得十分清楚,據說這些新潮的衣服都是南邊來的,那邊估計現在己經開始流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