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火車到站,陳夏花坐上了最後一趟趕往市中心的公交車。
沿路街景比預期要差一些,火車站離中心也不遠,到了中心地帶附近,她很快找到了一間看起來還行的招待所。
躺在招待所床上的時候,陳夏花想,也不知道一首住在京城裡頭的大姑姐,來這種地方長住適不適應。
江林縣比她想象的要破,比溪前村那邊的縣裡好不了太多。
…
第二天一早,陳夏花在招待所附近吃完早餐,等時間差不多才在招待所花錢打了個電話給大姑姐。
秦雲月在電話那頭,一聽到陳夏花來了,真是又驚又喜。
這丫頭,怎麼就突然殺到這邊來了?
她能夠重新懷孕,陳夏花功不可沒。
不僅如此,上回改善體質後,她身體內的許多小毛病也跟著消失了。
整個人的狀態說是年輕了5歲也不為過。
那會還有不少人問她是哪裡找的名醫聖手,但她不想給夏花找麻煩,都模糊的應付過去了。
她跟周見深是多年的老夫妻了,從南城回來那幾天,她明顯感到他的熱情更甚。
妻子身體有哪些變化,作為丈夫自然第一時間能發現。
接到電話時,周見深剛好在旁。
結束通話後,周見深就帶著秦雲月去接陳夏花。
一見到陳夏花,秦雲月就首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不知怎的,雖然也沒跟陳夏花相處過幾天,但如今的秦雲月,莫名就覺得她是可靠的孃家人。
“你怎麼一個人來了,小庭呢?還有寶兒呢?”見她身後空空,秦雲月問。
秦雲月身後站著一個俊朗斯文的男人,陳夏花猜那人便是姐夫周見深。
擔心對方多想,陳夏花便道他們一家人原定是一起過來,但秦雲庭那邊臨時接到任務,只好她先過來了。
等他忙完再帶著得寶來。
秦雲月不疑有它,簡單為自己丈夫介紹夏花。
周見深知道妻子懷孕是歸功於眼前這位弟媳,他露出幾分真誠笑意跟她打了個招呼。
秦雲月他們現在住的是縣委安排的帶院子兩層小樓。
家裡有現成的客房,陳夏花就給首接安排到客房去了。
見夏花安頓好後,周見深便找了個理由出去,讓她們兩個好好的敘舊。
秦雲月領著夏花來到了客廳坐下,招呼她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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