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的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小周，記錄：空間溪水樣本需化驗。”
“另外，銀紋植物——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銀樹。它和我的空間有聯絡。空間在跟著銀樹的成長而擴大。所以銀樹需要被重點保護和研究。”
“銀樹，”陳教授重複了一遍，“好名字。小禾，你負責銀樹的觀察記錄。”
小禾用力點頭。
“陸時晏，”陳教授轉向他，“你負責安全區的防禦和異能者訓練。研究所原址的筆記必須取回，但我們需要做好準備。你帶隊，方晴配合。”
“好。”陸時晏說。
“林遠，”陳教授看著林遠，“你的風系異能很有潛力。陸時晏會訓練你。另外，你加入巡邏隊，方晴安排。”
“是！”林遠站起來，差點把椅子帶倒。
陳教授笑了。“坐下坐下，不用那麼緊張。”
會議結束後，沈眠被小禾拉去研究區。研究區是一個不大的房間，裡面有一臺顯微鏡、幾個試管架、一臺小型離心機、一些化學試劑。條件簡陋，但沈眠覺得己經很了不起了——在末世裡，能有一間實驗室，說明有人在堅持做科學。
小禾從銀樹上取了一片葉子，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細胞結構……和普通植物不太一樣。你看，這些銀白色的紋路，其實是細胞壁上的金屬沉積物。”
“金屬？”沈眠湊過去看顯微鏡。
“嗯。可能是銀。也可能是其他稀有金屬。需要更精密的儀器才能確定。”
沈眠看著顯微鏡下那片銀光閃閃的細胞壁，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棵植物，不只是“好看”而己。它在儲存金屬。它從土壤裡吸收了金屬元素，沉積在細胞壁上，形成了那些發光的紋路。
“它在富集金屬。”沈眠說。
“什麼？”
“它在吸收土壤裡的金屬。可能——可能是在淨化土壤。也可能是在為自己建造防禦。”
小禾看著她，眼神里有了一絲敬佩。“你懂植物？”
“不懂。但我種了它很久。我看著它長大的。”
小禾笑了。“那你比儀器更懂它。”
下午，沈眠去了種植區。種植區在安全區外面的山坡上，用鐵絲網圍了一圈，裡面種著土豆和白菜。土豆苗矮矮的，葉子發黃。白菜稀稀拉拉的，有的被蟲子咬出了洞。
老趙蹲在白菜地旁邊，愁眉苦臉。“土不行。山上的土太瘦了，又沒有肥料。能長出東西來就不錯了。”
沈眠蹲下來，抓了一把土。乾燥，板結，顏色發白，幾乎沒有有機質。
“用我空間裡的土。”她說。
“什麼？”
“我空間裡的土。肥力很高。我帶一些出來，混在這裡的土裡，能改善土質。”
老趙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還有溪水——我空間裡的溪水。澆過之後，植物長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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