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定情信物的代表,為了不讓她發現他們的姦情,簡冰霧心都要碎了,還得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將緣生鏡給她,而度錦南更是心痛無比。
結果到她手上,她用不到就給收起來了,還好沒放在上界的房間裡當擺設,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幸覓松在看到親人以及師兄倆現如今的平靜生活後,才徹底放下過去,走了出來,準備迎接自已的新生。
不過飄蕩這麼多年,她的魂體還是太弱了,得修養一段時間,身上的殺孽也還需要淨化。
場景結束,四宗宗主也從幕後走了出來,他們將五人叫到跟前,問了每個人一個問題。
“對於這件事情,你們的感觸是什麼?”
為了讓他們回答,還讓路知風、蕭若、沐銀和秦傘剛才補上了他們缺失的那段劇情。
沐銀感慨幸家的遭遇,道:“世事無常,你完全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只有努力出來的修為才是硬實力。”
蕭若則是很冷靜,對於另一半,她的看法從未變過:“情愛不是首位,但也不能完全被仇恨矇蔽雙眼,故人已去,大仇已報,活下來的人最終都要向前看。”
秦傘對於徐家的做法很是唾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得踏實做事,不能嫁禍他人,忠誠之人,終會受到萬民敬仰。”
路知風自從經歷過一個時音之後,他對於愛情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情愛只會影響拔劍的速度,心中無情,大道廣闊。”
該說的簡攜雲對幸覓松已經說過很多,對此她總結道:“人生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成長之路必定會佈滿荊棘,但終會獲得新生。”
聽到屁大點的小孩說出這麼富有深意的話,秦傘拿傘戳戳她的屁股:“哎呦,咱們的小哲學家來了。”
簡攜雲屁股一拱,將他的傘推了回去:“滾開,不準動我的美臀。”
傘收回去不知怎地,猛地敲到了路知風的屁股,他捂著屁股轉身,惡狠狠:“你們!難道我的就能動了嗎?”
盍依霜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打打鬧鬧,對他們的答案都很滿意,揮揮手讓他們回去。
為了避免意外,路知風氣勢洶洶地走在最前面。
浮雲過於活潑,跟洛恭雨有得一拼,簡攜雲打算放她出來跑跑,便將她拿出來,然後盤腿坐下。
長官似的下達命令:“憤怒的浮雲,給我出擊!”
浮雲興奮地拉著她滿場跑,簡攜雲坐在她身上跟飆車一樣刺激。
路過路知風時候,浮雲不知為何,突然扭了下劍身,載著簡攜雲就將這個大高個給絆倒了。
簡攜雲捂著腦袋罵道:“你撞人家幹什麼?!他屁股碰到我的頭了!啊啊啊啊啊路知風,你最好拉完屎是擦屁股了!”
浮雲在她識海里疑惑道:“沒有呀主人,我不是故意的,走到他旁邊就像有吸力一樣,把我吸過去啦!”
簡攜雲這麼一思考,覺得有道理,喃喃道:“真不是故意的?嘶,哦對,這倒黴蛋確實倒黴的有些不太正常了……”
路知風狼狽地捂著屁股爬起來,提著簡攜雲的衣領和她面對面:“酒駕還是困駕?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簡攜雲軟綿綿地又倒在了他的手上。
金一弦見怪不怪,走過來拿起他小徒弟,晃晃,對白眼快翻三百六十度的路知風道:“小路啊,走走,頒獎去了。”
走一半還又晃了他愛裝死的小徒弟兩下,感慨道:“小孩子骨頭就是軟哈,喔喲,這裝的,真的跟死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