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石化了的一群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互動,全都沉默了:“……”
半晌,才有人將生活把我捶倒,那我就地躺下,正在湯裡泡澡的鳥十七用筷子夾起來,無語道:“我說,你們的鳥還要不要了?”
簡攜雲轉頭一看到這隻小傻鳥,兩眼一黑。
她無奈地爬下去,用嘴將鳥十七叼走了。
還一邊含著稀裡糊塗地解釋:“不是,這鳥不是我們的。”
這個讓人始料不及的動作打亂了他們質問的思路。
有人傻乎乎道:“她在幹嘛?嘰裡咕嚕說啥呢?聽不懂,挑釁我們是吧?幾個膽子就敢挑釁我們?”
“知不知道我們是誰?惹了我們,就別想在這混下去!今天必須給我們在地上磕頭認錯才能走!”
簡攜雲將鳥舔乾淨,認真道:“好了,和人家道歉,怎麼能喝人家湯呢?你瞧瞧,真是不懂事。”
鳥十七乖巧認錯:“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眼看她們就要離開,有人急了,喊道:“這就想走?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再看看鳥,把鳥隨便往桌上一放,道:“那鳥給你們。”
動作之迅速,彷彿鳥不是她們的一樣。
邊上坐著的沈含愣愣道:“那倒是不用……”
兩人又把鳥撈回來:“那我們走了,有事找洛天緣,冤有頭債有主,鳥是她的,沒事也可以去找找。”
“好……”
直到目送兩人遠去,才有人反應過來。
“她們就這麼走了???”
“洛天緣?誰是洛天緣?”
*
外面,已經走遠了的簡攜雲捏著它的鳥嘴,一頓質問:“不是鳥十七你有病吧?跑人家頭上做什麼?我不是讓你自已去玩去嗎?”
“說話,怎麼不說話?沉默是金是嗎?很好,不說話是吧?自已反省去。”
被她捏住嘴的鳥十七:“……”
勞駕,鬆開手。
小孩輸出完,就將鳥十七扔進了識海,一氣呵成。
白枝現在走路都帶風:“好輕鬆啊,我就說怎麼越走越累,現在好多了。”
想起兩人的目的地,又問道:“對了魏家怎麼走?”
簡攜雲極速行走的步伐一停,沉思道:“對啊,魏家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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