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
畫面外的所有人再一次沉默了。
第一個沉默完的簡攜雲變成了她那件破碎禮服,幽幽地飄到了談鶯的面前,發出人類的聲音:“妹子,我是玉成剪的。”
洛恭雨指著地上剛剛給簡攜雲翻完白眼,眼睛還在疼著的玉成,化做人劍繞著他飛,三d環繞的聲音縈繞在玉成耳邊:“我就知道是你乾的,你這個玉成實在是太壞了,來站起來跟我單挑。”
白枝張了張口,最終,把還在亂飛,試圖拿那件破禮服套在談鶯頭上的簡攜雲撈過來繞在了自己脖子上當圍巾。
無奈開口:“不是,你……我……你們……啊……唉。”
脖子上的圍巾突然發力,一朵梔子花緩緩墜落。
“簡攜雲你有病是不是……?”
魏沐凡見此,抱著腦袋飛奔了過來:“表師妹,讓我們放開世界上的唯一一朵茉莉花好嗎?”
一陣兵荒馬亂後,畫面中,新竹無語的沉默在他們眼裡,就變成了心虛的表情。
新竹現在的模樣是灰塵的臉,但談鶯不知是心慌還是憤怒,一首在榮伶面前將新竹貶低得一無是處。
似乎是想讓榮伶對新竹的印象越來越不好。
而她的話也起了作用,榮伶看向新竹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語言化作刀刃,由最親近的人插進心口。
一首以來默默隱忍的新竹終於爆發了。
眼中泛起一層水霧,但又被她逼了下去,看向榮伶。
道:“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卻用這些惡毒的話來攻擊我,我學不會像你一樣刻薄和冷血,也不是什麼天賦異稟的鳳凰王,你不願意做我的母親,我也不想繼續做你的女兒,既然如此,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吧。”
又看向帶著假笑的玉成,道:“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原因,毀了她的禮服,但你要把這口鍋扣在我的頭上,我不允許,我最後再說一遍,禮服,不是我乾的。”
最後,她又衝談鶯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無非也就是你的身份,你的地位,雖然這些東西我都看不上,也不需要,但你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談鶯,我也有脾氣,你早上說的話。”
“我不答應,你不就是怕我……”
她這句話還未說完,便被著急忙慌的談鶯使出的靈力打到了肩膀。
接著,榮伶甚至沒有想要把她的話聽完的想法。
冷冷道:“斷絕關係?很好,你早該這樣說了,既然這樣,那我就以鳳凰王的身份通知你,你被逐出這裡了,從此以後,便再也不是梧桐山的鳳凰。”
新竹閉了閉眼睛,又睜開,看到了談鶯因恐懼而微微放大的眼睛。
手心裡,親手做的迎春傳音石被她捏碎,化作粉塵,一點點從指縫中流出來。
她含著淚笑了,道:“行,談鶯,你我以前的情誼,也到此為止,下次見面,我也不會再是今日這個樣子。”
談鶯真的很荒謬,這個人永遠也想不明白的,就算她和榮伶長得一模一樣,那又能怎麼樣呢?
失魂落魄的新竹離開了,在梧桐山邊界口的大樹上坐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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