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大王霸擺著手,板著臉和簡攜雲討價還價:“不行,他剛剛拿上去的那個時音不算。”
他們不是西宗的正道弟子嗎?怎麼老是愛耍一些歪門邪道?一點都不像他們魔族,那才是正大光明的壞。
大王霸本以為簡攜雲會據理力爭,結果他只看到了一個快出殘影的神女:“……不是?你抖什麼?”
簡攜雲被自己氣笑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乾脆不說了,放開嗓子盡情搖擺:“我我我……喔喔喔——”
還在沉睡中的秦傘耳朵動了動,突然一個鯉魚打滾站了起來,拍拍屁股,整理了下衣冠,道:“雞叫了,該起床了。”
坐在他肚子上的小祝安也被猛地一下彈飛出去,險些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知道簡攜雲絕技的人不是捂著腦袋,就是找地方找東西來護住自己,就連雙胞胎人魚都爬上了樹。
才一秒鐘,現場能用肉眼看到的除了簡攜雲和大王霸以外,就只剩下了戴上鋼盔的白枝,把頭埋進土裡只露個屁股出來的新竹,以及剛睡醒還不明所以的秦傘。
站在正中間的大王霸戳了戳緩過來了的簡攜雲的小肚子,奇怪道:“又咋了?他們都躲起來幹什麼?”
簡攜雲把他的手彈開,冷不丁又抖了一下,她瞥了瞥這隻慵懶的尤物,慢吞吞道:“我建議你也趕緊躲起來。”
“你都不躲,我躲什……”
王霸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從天而降的一坨東西砸到了地上。
見此,白枝解開頭盔,高高舉起一條胳膊,喊道:“戒備解除,安全安全,大家可以出來了!”
魏沐凡湊過來一看,不可置信地指著飛過來的洛恭雨:“什麼?!你真把時凝扔下來了?”
洛恭雨接住落下來的時凝,由於她體重比自己輕,因此現在才落下來,他閉著眼睛搖頭,道:“我看上去是那種人嗎?”
時音整個人氣息微弱,從上面栽下來之後就更微弱了,全身上下都是傷,臉上也沒能倖免,看上去和死了一樣。
簡攜雲瞧她一眼沒過多停留,注意力從時音身上移到了霸主地靈上,假裝疑惑道:“王霸哥,時音真的從天而降了,你剛才說的什麼來著?要喂龍是吧?”
大王霸的眼冒金星一句話就治好了:“不不不不……!雲朵奶奶你聽我給你好好說……”
簡攜雲沒理他,只是慈祥地將纏在她身上的祝安拿了下來,微笑著系在了大王霸的脖子上。
“不想聽。”
大王霸感受著頸上傳來的涼意,心也跟著涼透了。
一隻魔和一條龍“開心”地交上了好朋友,簡攜雲打心底裡為他們感到高興。
時凝伸出手指,去探時音的鼻息,問道:“她還活著嗎?”
流光飛下來,纏在簡攜雲身上,答道:“活著的,活著的,只是肯定活不了太久,可能等一下死,也可能現在就死,如果你們想打的話可以趁熱。”
他們找好久了,連時音的毛都沒看到一根,居然被流光他們發現了,簡攜雲掏出一顆糖果來,誇道:“流大光你們這麼厲害呢?在哪裡找著她的?”
流光眼睛瞬間亮起來,叼走草莓味的小糖,嚼嚼嚼:“我們找到了鬱不再閉關的老窩,時音就被他拴在門口。”
裴玥來了興致,問道:“他老窩在哪裡?”
流光表情變得一言難盡,彷彿歷經千辛萬苦一般:“太奇葩了,你們絕對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