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簡攜雲掉下來會變小,所以她重新感受了一遍小時候肆意奔跑的感覺。
從前缺失的遺憾,以另一種方式來將其彌補。
而阮憐世的話也一語道破簡攜雲現在的身體情況。
她的丹田宛如無底洞一般,無論進入多少靈力,也未曾見到多大的變化。
彷彿平靜海面上空下起的毛毛小雨,掀起的波瀾微乎其微。
蛻變即新生……
若是這麼說的話……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簡攜雲腦子裡形成,忽然間,她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轉頭就要往外走。
白枝眼疾手快,一個滑跪拉住她,悽慘地嚎了出來:“你幹什麼去簡攜雲?”
簡攜雲一隻手捂著半張臉,低低笑得猖狂,道:“放開我。狗改不了吃屎,我要去鬱不再面前挑釁他,讓他把我殺了。”
白枝拉緊她的手腕,挽留道:“不要啊我的雲。”
“放手吧,枝。”
“我不放。”
“我們還會再相見的。”
“不,不要。”
…
阮憐世輕飄飄遊盪到兩人之間,笑眯眯道:“其實這個門吧,它可能也許得一天半才能開啟,總之暫時打不開,再說你得讓靈力和修為到達緊急臨界點,不然就是真死了,金丫頭。”
白枝聽罷,立馬就把手甩了還給了簡攜雲,大方道:“好好好,你長大了,隨你去簡攜雲,去吧。”
簡攜雲將手拉回來,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誰說我要出去了,誰說的?魔界太危險了,未滿十八千歲的都不準出去。”
白枝掙脫不開,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接著,把身子換給了原白枝。
原白枝一出來便淡淡道:“放手。”
簡攜雲:“……”
阮憐世的魔氣與靈力融洽自得,因而魂魄靠洞中的靈氣所養,久久未滅,可惜他並不能踏出這裡。
他握緊了拳頭,怒道:“老夫雖然魔氣日漸變得淡了,但也不是毫無力氣,若是讓我看見任何一隻魔,必當抽筋剝皮不可。”
其餘人都點頭附和,一臉同意,連祝安都含淚點頭。
撐。太撐。
而且那些共生魔還特別難吃,他消化了好長時間,覺也睡不好,都出來黑眼圈了。
在這之間,唯有一人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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