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青雨趕緊捧過來,“白郎君給的,當然吃了。”
這邊密香扔下肉乾,突然朝林子裡走去,溫敏行不覺道:“師父,你做什麼?”
“拉屎。”密香回的氣勢洶洶。
吃飽喝足,大家靠在樹下午歇。
拉屎回來的密香突然朝白荼走過來,“小白,剛才的事是我這個做長輩的不對,縱然你有不對的地方,我身為長輩不應該和你一個不懂事的小輩計較,我給你賠禮啦。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收下吧。”
密香伸出一隻拳頭。
白荼下意識去接,誰知落到手裡的居然是一盤小蛇。
白荼嚇壞了,猛地彈射而起,蛇早甩到一邊去了,他猶亂撲著衣裳,心臟突突亂跳,臉也嚇白了。
密香笑得在地上打滾,“真好玩真好玩,哈哈哈。你們看到沒有,他像個兔子似的蹦起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密香,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明知道我們白郎君怕蛇,你還拿這個嚇唬他。”東方青雨打抱不平。
“我就嚇,你管得著嗎?”
東方青雨笑瞇瞇,“我們小密香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密香也不是好嚇唬的,陡然間像支利箭衝了過來,一頭頂在東方青雨肚子上,“我打你個屁股開花。”
二人又打了起來,他們這一路上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溫敏行趕著去分解。林子裡鬧的一片響。
白荼給蛇一嚇,坐也不敢坐了。雲寐近前安慰,“師兄別怕,蛇已經爬走了。”
“師姐去休息吧,我自己站一會兒。”
雲寐沒有回去休息,瞥了一眼打得熱鬧的兩人,忽生出調皮心思,對白荼說:“師兄我有個主意,咱們丟下他們自己走如何?”
白荼顯然對雲寐的提議很感興趣,雙眸一亮,繼而又躊躇,“可是……可是怎麼做得到?”
雲寐神秘一笑,“師兄莫憂,我自有計較。”
下一個落腳點是鄂州。鄂州古稱樊國、吳都,乃孫吳陪都,吳王避暑宮至今猶存。
入城後五人如常住店,討論著周圍的可遊玩之處,預備好好遊覽一番。
雲寐拉著白荼佯裝逛街,實則中途甩掉他們走了。等東方青雨等人發覺,已經是第二天了。
雲寐特留書一封。
諸君惠鑑:
金風漸起,壽客妍嬌。自夏以來,同行百日有餘,蒙前輩及溫、東方二君關照,銘感於心。然聚散有時,離合有緣。今寐與師兄白荼已整行裝,將涉長路,望君等勿以吾二人為念。
雲寐白荼  拜上
密香看得直皺眉,“文文縐縐,寫的啥玩意兒?”
“意思是雲師妹和白師弟兩個走了,叫我們莫要思念。”溫敏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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