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這會兒,沈言庭一家已經帶著滷味直奔慶雲樓了。
之前沈言庭帶了些滷味回宿舍,朱君儀對此很感興趣,還問沈言庭想不想賣給他們酒樓。那會兒沈言庭忙著劉家的事,也擔心劉均會鼓動自家人對慶雲樓出手,便說再等等。
如今劉家都沒了,他們家的滷味生意也該重拾起來。
秦宛跟沈鯉都不曾這種富貴地方,進門後難免緊張。沈言庭臉皮則厚多了,自信滿滿地走進去,為點一道菜,直接叫住了店小二,詢問自己能否見一見這裡的少東家。
店小二停下腳步,打量了一圈母子三人。
模樣倒是都體面得很,只是穿著也太簡陋。瞧著他們也不像是鬧事的人,小二耐著性子問:“不知幾位貴姓,找我們少東家有何貴幹?”
沈言庭忙道自己是朱君儀的舍友。
店小二這才鄭重起來,請沈言庭三人進了二樓,又親自跑了一趟,叫來了自家老闆。
朱傳盛不緊不慢地趕來。
畢竟是做生意的,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母子三人定是有事相求。畢竟是兒子的同窗,又是舍友,朱傳盛還是客氣地招待一番。
他兒子今兒去外祖家了,朱傳盛也不知道這來的舍友是那位蕭公子還是那位沈公子。直到聽說對方就是近日大出風頭的沈言庭後,朱傳盛才多了幾分慎重。
沈言庭說明了來意,朱傳盛也回憶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件事。那都是大半個月前了,之前兒子回來,說舍友家裡制的滷味很不錯,若有機會,可以放在慶雲樓裡頭當個招牌。
後來事情太多,且兒子又一直沒提後續,朱傳盛也就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他拍了拍額頭:“君儀的確跟我提過,只是我給忙忘了,不知沈公子可將東西帶來了?”
沈言庭自是備好了,他們家滷水都是現成的,生意雖然不做了,但是秦宛也會做點素的給女兒嚐嚐鮮。今日帶來的都是素菜,可滋味兒卻一點不差。
見多識廣的朱傳盛一嘗便知,這生意可以做。
朱傳盛立馬提出想買斷方子,可沈言庭不願意。
他還沒考出來,家裡貿然多出一筆錢來,沒得遭人惦記,還是細水長流些好。沈言庭提議以供貨的形式,家中所做的滷味只供應慶雲樓一家,當天取貨,當天結賬。
朱傳盛雖然遺憾不能買斷,但對方既然只供應他們一家,那也可以接受。這是在商言商,朱傳盛還是得掙錢的,價格肯定不會太高,至少沒有秦宛直接賣出去那麼高。
可秦宛母子倆卻覺得挺好,畢竟家裡只負責做,不需要賣,甚至都不用送貨,自有慶雲樓的人過來取,還省下了不少路費,這已是再輕鬆不過了。
雙方利索地簽好了契書,都覺得自己小賺。
簽好契書,問好住處後,朱傳盛還準備留他們母子三人用晚膳,只是秦宛急著備菜,婉拒了。
前腳送走了這母子三人,後腳朱君儀便從外祖家回來。
得知庭哥兒剛來,還跟父親談好了生意,朱君儀心裡也高興自己能幫上忙。
朱君儀還跟他父親分享,庭哥兒最近出息了,成了謝山長的入室弟子。
朱傳盛大為驚奇,甚至還懊惱起來:“你怎麼不早些說,我若知道他與謝山長有這重關係,該給他多讓幾分利的。”
朱君儀微微一笑:“不必如此刻意,庭哥兒往後也不靠這些過日子,如今經營這生意,只是不想他母親太受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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