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謙無語,他就非得跟一個已經落魄的外人計較?心眼兒怎麼這麼小?
“專心練字,若再寫不好,明日功課加倍。”
沈言庭忙下心,專心致志地練起了字。
謝謙並未再開口,但心裡卻存著事兒。
劉均欺壓學子眾多,此前竟沒有一人告訴他,看來,底下的這些夫子們也得收拾一頓了。
劉家的事情告一段落,楊氏女據說也找到了,如今正在往回趕。抄家之前,張太守還留下一筆錢,算作賠償,待楊氏女歸家之後,便將這筆錢交給她。
她若願意就在老家也行,若想換個地方安家,官府也願意幫忙,畢竟這孽也是上任太守造的,州衙得擔一份責任。
張太守好歹還記掛著楊家女,京城那邊的官員們卻徹底忘了這件事,重點都放在官員收受賄賂的追繳定責還有劉家財產上。
聽聞還是皇后娘娘攜帶諸位貴夫人努力爭取,才迫使朝廷改了律法。
從今往後,不論已婚還是未嫁,女子遭到侵害亦可奮起反擊,死傷不坐罪。
訊息傳到陳州,沈言庭才感覺京城沒有爛得那麼厲害。
一晃幾日過去,書院再次放了假。
這回沈言庭不止自己回家,他還帶了自己“新鮮出爐”的師父!
不知道家裡人喜不喜歡這份驚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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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打臉
回檀溪村的路並不好走,但馬車比牛車用要舒坦許多。坐上馬車後沈言庭還在思考,自己帶著師父回家,會不會把他們嚇一大跳。
上次放假還看到了沈春元,不知這回能否碰到。碰到的話,他就哄著師父當眾考校一下沈春元,想必局面定然精彩。
沈言庭惡劣地勾起嘴角,但還沒笑多久,便被一扇子敲在頭上。
幹什麼?!
沈言庭兇巴巴地看過去,觸及謝謙嫌棄的眼神後才後知後覺起來,他方才好像又囂張了。
自知理虧的沈言庭瞬間蔫了下去。師父打弟子,他還真沒處說理去。
謝謙搖了搖頭,簡直沒眼看,剛想要教訓兩句,又擔心最近說得多了讓這孩子起了反心。
讀書做學問需張弛有度,教孩子同理。
檀溪村這些天分外熱鬧,且這份熱鬧都是奔著沈言庭一家去的。他在州衙對上首富劉家與宛丘縣諸位大人後,訊息不脛而走,立馬便傳到了檀溪村。
黃氏在二老面前大肆宣揚,埋怨沈言庭光顧著替別人出頭,半點不管自家人死活,生怕家裡人遭清算。一時又抱怨秦宛非得將沈言庭那小崽子送進松山書院,他是得償所願了,自家人卻得跟著擔驚受怕。
黃氏甚至還勸二老,讓他們將沈言庭捉回來,不許他再念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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