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是村民動的手,而是鄉紳橫行霸道。沈言庭本來就不覺得是蕭映有錯在先,如今看到打人的身份不同,更覺得蕭映與周固言完全是受了無妄之災。拖了王易等人的福,沈言庭對這類鄉紳沒什麼好看法。
仗著已經通知了崔大人,更有張維元篤定只要自己亮明身份,對方定然放人,沈言庭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在那戶人家正門處下馬,重重地叩了幾下門。
不多時,裡頭走出來兩個家丁。
見又是兩個年輕人,家丁臉色立馬微妙起來。
沈言庭自報家門,而後直接問:“你家可是關了兩個年輕人?那是松山書院的學生,我們家謝山長見學生遲遲未歸,命我前來將他們帶回。”
他不說松山書院跟謝謙還好,一提起謝謙,兩個家丁忽然朝裡頭招呼了一聲,下一刻便躥出了好幾個大漢。
張維元目瞪口呆,光天化日,沒有王法了?張大公子還沒經歷過這些,他琢磨著,這些人許是不知道他的身份,遂趕緊表明自己乃是陳州太守的獨子。但凡長腦子的,聽到這話想必都知道該怎麼做吧?
可偏偏這回碰上的壓根就沒腦子。家丁聞言只是冷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張太守的兒子根本不在松山書院讀書!哪兒來的蟊賊,竟敢冒充張公子,你要是太守獨子,我還是天王老子呢,給我拿下!”
幾個大漢一擁而上,頃刻間,沈言庭三人便被押在了地上。
沈言庭:“……”
張維元:“…………”
沈言庭黑著臉,張維元的臉色比他還要難看。他沒想到,這些人竟如此眼瞎,他都自報家門了還看不出自己的身份?
也怪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松山書院看著沈言庭,為了低調便沒帶官差,還換了松山書院的衣裳,否則,豈能有這些人囂張的份兒?
沈言庭本來想說話,但是看到張大公子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系統嘖嘖兩聲:“讓你們嘚瑟。”
沈言庭咬牙,他怎麼總覺得系統不盼著自己好呢:“我倒黴你就這般高興?”
系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堅決不承認自己喜歡看沈言庭吃癟。
今兒這個虧他們肯定是要吃了,好在被關押後,沈言庭總算是看到了蕭映跟周固言。
蕭映眼上頂著兩個黑眼圈,捱揍捱得還挺對稱。周固言蜷縮在牆角,一聲不吭。
沈言庭嚇了一跳,蕭映這樣明晃晃的傷反倒沒事,怕的就是周固言這種看不出外傷的,沈言庭趕緊湊過去:“他們打你那兒了?”
周固言無力地搖了搖頭,還在死撐:“不用擔心,只是肚子捱了幾拳。”
蕭映不敢說話。
畢竟周固言是為了護著他才捱打的。
沈言庭硬拉著周固言檢查了一遍,看到傷勢後頓時破口大罵:“這群仗勢欺人的狗東西。”
出去後他定要狠狠報復回去!
沈言庭已經籌劃著復仇,可蕭映看到他們不是來救人還是被關起來後,天都塌了。不中用了,一個兩個都中了招,還有誰能救得了他們?
沈言庭也就算了,可張維元什麼來頭,竟然也被關起來了?
蕭映立刻表達唾棄與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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