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阮喬踉蹌著後退半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廊柱上。
真是可笑!
他的精神體都和喬喬結契了,他竟然還不如自己的精神體!
一直都是他在主動,喬喬似乎還和他生分得很呢。
沈驚野回神,強硬地從謝序秋懷中搶回阮喬,大步流星地離開謝家古宅。
離開之前,他特意回頭教訓謝序秋。
“看你的精神體做的好事。現在它和喬喬的痛感相連,我看你以後怎麼讓它上戰場!”
沈驚野幾乎剛抱著阮喬邁出謝家古宅的院子,就被幾名傭兵擋住了去路。
“沈殿下,還請您和阮喬小姐跟我們回皇宮,有人正在等你們。”
冰冷的皇宮議事殿內,空氣幾乎冷凝。
純白的穹頂下,五道極具壓迫感的身影分坐在環形長桌的兩側。
鋒利中蘊含著怒氣的目光聚集在剛剛踏入殿門的沈驚野和他臂彎中臉色蒼白的阮喬身上。
沈崇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凝如水。
當他的目光劃過阮喬脖頸上那個暗淡的項鍊,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想。
皇后早就將阮喬戴著的項鍊的特殊之處告知他,再聯想兩人是從謝家古宅回來的,基本就能猜測出兩人為何突然失蹤。
傅崢坐姿筆挺如松,銳利的目光在阮喬身上逡巡,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
謝明遠指節輕釦桌面,溫潤的目光後是令人頭皮發麻的算計。
晏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彷彿看到了稀世珍品。
陸擎天雙臂環胸,眉頭緊鎖,暴躁的氣息幾乎要衝破殿宇。
他兒子,竟然能看上如此嬌弱的女生?走路都需要人抱著。
阮喬一雙眸子平靜地掃過五位家主。
就在這時,她的視線無意間掃過一個不起眼的陰影角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付陶?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知道付陶的身份不一般,還有鑰匙扣上的“傅”字,似乎是和傅家有關係,只是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沈氏的皇宮?
而且,付陶行事張揚、灑脫,最討厭束縛。
如今卻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制服,安靜地站在陰影裡。
她的存在感被刻意壓得很低,若非阮喬對她極其熟悉,幾乎難以察覺。
此刻,她也察覺到阮喬的視線,抬眸和阮喬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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