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就好像在邀請人喝茶。
鍾澄意身子一抖,雙腿發軟,不受控制地癱在地上。
她嗓子發緊,想替自己說句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雖說她可以回主星,但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再次出現在F5面前只會死得更慘。
汐月突然笑了,空靈的笑聲如同帶有洗滌心靈的魔力,讓在場的人心情都平復了不少。
“裴少的方法是不是對她的賞賜?讓她去,跑了怎麼辦?不如星盜拿出一半的人和我們星獸一族一起進攻聯盟,裴少意下如何?”
裴燼的臉冷了。
至今,還沒有人敢對他獅子大開口。
即便他提出的要求再無禮,那些人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
汐月的提議,顯然觸碰了他的底線。
鍾澄意跪坐在地上,惡狠狠地盯著阮喬:
阮喬,你完了!
沒有人敢如此算計星盜之子。
你帶來的人竟敢如此放肆,即便你身懷寶藏又如何?終究也是星盜手中的一條狗!
整間屋子都瀰漫著硝煙的氣味。
汐月笑眯眯地盯著裴少,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提的要求對裴燼來說究竟有多過分。
但是她那雙冰涼的手卻下意識地握住阮喬的手,無聲地傳遞著安撫,示意她不要擔心。
就在汐月決定開口終止合作的時候,裴燼霍然起身,朝著汐月伸出手。
“好。我可以答應汐月首領的提議。前提是,阮喬的解藥必須保證萬無一失。還有五天,不知道阮小姐的解藥進度如何了?”
他那雙粘附性極強的眸子瞬間黏在阮喬身上,看得阮喬一陣惡寒。
他這是在以退為進,看似是在向汐月妥協,實際是在用汐月的性命威脅阮喬。
阮喬掩下心底那股不自在的想法,抬頭對上裴燼那雙毒蛇般的眸子。
“裴少放心,既然答應了裴少半個月,那這半個月時間到了以後,解藥自然會出現在裴少面前。”
汐月最終在阮喬的陪同下被送走,幾乎汐月剛離開,阮喬就被裴燼堵在艙口處。
阮喬放在身側的手收緊了幾分。
裴燼怎麼來了?難道他是發現了什麼?
“阮小姐,你和汐月首領最好安分一些,別妄想耍任何花招。別忘了,你的命還攥在我的手中。”
裴燼冰冷的聲意在阮喬的耳側撩撥著,阮喬的耳廓有些癢,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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