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平淡,彷彿昨晚和阮喬共度良宵的人根本不是他。
沈驚野卻沒有心思再聽晏知行解釋,他單手撕裂空間,直通晏知行的新別墅。
“喬喬我就帶走了,你們誰也別想和我搶!”
瀾朔幾人想跟著沈驚野一起去晏知行的別墅。
人還沒踏入黑色漩渦,通道已經被沈驚野無情地關閉。
沈驚野踏入晏知行的臥室,一眼就看到了在大床上睡得正香的阮喬。
她身上蓋著薄被,睡顏沉靜,只是眉宇間帶著濃濃的疲憊,裸露的肩頸處全是刺眼的曖昧痕跡。
看到這一幕,沈驚野眼中的風暴幾乎要捲起來。
他大步上前,用薄被將阮喬嚴嚴實實地裹住,小心翼翼又無比珍惜地將人打橫抱起。
沈驚野的新別墅內。
他將阮喬輕柔地放在自己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上,仔細地掖好被角。
看著她在睡夢中依舊微蹙的眉頭和頸間刺眼的痕跡,他心底翻湧的怒火和嫉妒將要將他撕裂。
他坐在床邊,手指眷戀又帶著懲罰意味地拂過她的臉頰。
他剋制住心底要將阮喬拆腹入肚的衝動,告訴自己喬喬現在很累,需要休息。
但是當他的唇瓣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虔誠的吻的時候,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定力。
阮喬覺得自己還沒有休息多長時間,迷迷糊糊中又有人在她的身上作亂,帶著一種霸道急切地掠奪感。
溫熱的唇在她敏感的頸側和鎖骨上流連,一隻手探入薄毯,在她光裸的腰間和腿側揉捏撫弄,惹得她身體激起陣陣顫慄。
“唔......阿晏,別鬧~”
阮喬無意識地呢喃出聲,帶著濃重的睡意和被打擾的嬌嗔。
她以為是晏知行還沒吃飽,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推拒,身體卻因為一整夜的過度消耗而軟綿無力。
“阿晏”兩個字,刺痛了沈驚野的神經。
他的動作驟然停下。
他抬起頭,眸子變得赤紅一片,裡面翻湧的暴戾和受傷幾乎要溢位來。
他將她捧在手心裡,擔心她太累想碰卻不敢碰,結果她卻在這種時候叫那個道貌岸然的混蛋的名字。
他不再溫柔克制,猛地掀開薄被,滾燙的身體重重壓了下去。
“喬喬,看清楚,我是誰。”
阮喬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和粗暴的動作驚醒,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熟悉的酸脹感,還有一種強烈的刺激正在身上蔓延。
迷濛的鹿眸瞬間睜大,映入眼簾的是沈驚野那張俊美又盛滿盛怒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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