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序秋一字一頓,清晰地突出讓阮喬傻眼的話。
阮喬睜大眼睛,瞳孔中寫滿了“不可能”。
她和謝序秋只有魅魔實體暴露的那一次,那一次她不可能有機會在他身上留下這樣令人害羞的痕跡。
謝序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笑著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
“在你一次又一次推開我,並用那種疏離的眼神看著我時......我趁你睡著,偷偷潛入你的房間,讓你親口咬的。”
“為了保留這個印記,我特意發明了簡約的紋身機器,一針一針將你的痕跡留在我身上。”
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卻重如千鈞。
“這裡的痛,比不上你給我的萬分之一,只有這樣,我才能清醒地感覺到,你在我身邊,我才不是一個廢人。”
他抬起頭,那雙溫潤如玉的眸子此刻深不見底。
他緊緊攥著她的手,讓她無法逃離那象徵著失控與難以啟齒的變態心理的傷痕。
“喬喬,你還要告訴我,我和他們不一樣嗎?”
阮喬的手指有些顫抖,她溼漉漉的眸子對上謝序秋那雙悲傷的眼睛。
“序秋,你不是廢物。你有智慧,動手能力強,即便你沒有精神體,也要比我厲害許多,但是......”
阮喬踮起腳尖,在他唇瓣上蜻蜓點水,壓低聲音在他耳畔呢喃。
“你和他們就是不一樣,不是因為我對你們的態度,也不是因為精神體,而是因為......你的靈魂。”
她柔嫩的小手環上謝序秋的腰際,無意識地四處點火。
“我承認之前一直在害怕你,刻意疏遠你。但我後來發現我錯了,你才是那個真正會第一時間發現我不對勁的人,我確實疏忽了你的感受,對不起。”
謝序秋被她一通亂摸,早就有些抵擋不住。
再加上阮喬這番話,在他聽來,不像是道歉,更像是表白。
他從耳垂一直紅到脖子,大手扣住阮喬胡作非為的小手,壓低聲音:“喬喬,你自己點的火,要自己負責滅。”
阮喬在他的牽引之下,臉頰滾燙,心臟狂跳,唇上的觸感讓她一時失語。
情到濃時,謝序秋戛然而止。
他捧起阮喬的臉頰,聲音帶著誘惑:“喬喬,給我一個名分好不好?像瀾朔那樣的,讓我可以真正站在你身邊。”
阮喬正渴望著,霧濛濛的大眼睛哀求般的盯著謝序秋,她根本沒有思考的能力。
“好。”
“乖喬喬,好好休息。”謝序秋壓抑剋制的聲音中帶著愉悅。
他結束最後一戰,抱著昏過去的阮喬,笑了。
翌日,赫爾墨學院大門前的氣氛和瀾朔入學時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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