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說到這裡,笑意又加重了幾分。
“你們知道他多麼變態嗎?最喜歡拿小孩子做實驗,就連沒成型的都不放過。還有星獸,他的實驗室裡,總是會有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謝序秋眉頭緊皺:“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應該不是為了單純的炫耀吧?”
裴燼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曾經抽過阮喬的血液,就是在阮喬被我帶到碎星帶的那段時間,我不知道他們之前有什麼關係,但他對阮喬有一種對實驗的狂熱狀態。”
房間內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沈驚野的拳頭直接揮在他的臉頰上,將他的臉打得偏了幾分,血液瞬間流出來。
“是你指使他抽喬喬血液的?”
裴燼抬手抹去嘴角上的血跡,眸子中閃爍著暗芒。
“我承認,確實是我指使他用阮喬的血液做實驗的。不過他只抽過一次血液,就被我叫停了。”
陸灼陽上前一步,拳頭被他捏得咯噔咯噔響。
“你阻止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
裴燼嗤笑一聲。
“我承認,在你們眼中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只是我這人有個毛病,我不喜歡有人在我下達命令後,違揹我的命令。”
四人對視一眼:“你什麼意思?蚩戰還在用喬喬的血液做研究?”
裴燼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四人。
“虧你們還是阮喬最喜歡的人呢,竟然連她血液中含有的香味都聞不出來,真是替她不值呢。”
他這句話中,含有的挑釁意味太重,使得幾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什麼意思?說明白!”陸灼陽最煩這種有話不直說的人。
裴燼嘴角勾起,帶著些邪氣:“你們難道沒有嗅到那個怪物的血液中有阮喬血液中的香味嗎?他肯定用阮喬的血液做了什麼禁忌實驗。”
“阮喬是我的獵物,在我玩膩之前,他竟然想用阮喬做他的實驗體,真是痴心妄想。”
沈驚野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猛地揪住裴燼的病號服衣領,將他整個人都拎起來。
“你說她是你的?”
“野,冷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傅聿昀按住沈驚野的肩膀。
但沈驚野根本冷靜不下來。
他死死盯著裴燼那張蒼白的臉,瞳孔幾乎要噴出火來。
“如果你真的阻止了他,那北區那個怪物又是怎麼回事?看來那老東西並不怎麼聽你們星盜的話呢,那東西可是差點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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