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浪費口水。
“本侯身居刑部尚書之位,確然不假。”
沈折枝聲音清冷,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可你們一群人圍在侯府門前,既無身份文牒,又無通關路引,張嘴就和本侯攀親戚,討要朝廷官職,如此跋扈行徑,本侯斷難姑息。”
她眸光乍冷,厲喝一聲:“破月!先把人拿下!細細盤問一番,看看是何處流竄的刁民,竟敢冒認本侯親眷!”
令下如山,只見長街盡頭突然轉出一隊重甲執戟的精銳衛隊,須臾之間,便將沈萬全一家七口圍了個密不透風。
這群人,是裴玄為了彰顯皇恩,特意賞賜給靖北侯府的虎賁衛,個個都是悍卒。
沈萬全一家哪見過這等要命的陣仗,嚇得腿都軟了。
沈萬全結結巴巴地喊叫:“你……你這是幹什麼!”
“我真是你堂叔啊!小時候還抱過你呢!你怎可對長輩動粗?簡首是大逆不道……”
“聒噪。”沈折枝眉頭微皺,“全把嘴塞上!”
“是!”
虎賁衛行事毫不拖泥帶水,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一家七口按在地上。
緊接著不知道從哪掏出幾團破棉布,一把塞進他們嘴裡。
不管是站著跳腳的沈萬全,還是躺在地上準備撒潑打滾的那幾個,一個都沒能倖免。
他們就這樣拖著嗚嗚咽咽的七口人消失在長街盡頭。
圍觀的百姓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誰見過這種處理親戚的陣仗?
按理說,京城的官老爺們最重名聲。
遇到窮親戚上門打秋風,哪怕心裡再怎麼噁心,明面上也得捏著鼻子認下,好好安頓,生怕背上個忤逆長輩、忘恩負義的罵名,影響了仕途。
可這位年輕的刑部尚書……不辯解,不自證,首接讓重甲士兵把人綁了堵上嘴,像是在街頭剿匪似的。
她就半點不擔心自己的名聲?
沈折枝無視了周遭異樣的目光,轉身跨進侯府大門。
破月緊跟其後,低聲提醒:“主子,他們確實是您的親系,戶籍文書上一查便知,今日之事鬧得這麼大,若是被人參一本大不敬,怕是要遭言官彈劾……”
“言官彈劾?”
沈折枝不甚在意地嗤笑一聲,“難道我不被彈劾,他們就甘心看著我坐穩這個位子了?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怕什麼。”
她走到前廳,在太師椅上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不過,真把他們關起來也不太合適,這樣吧,你把人送到顧鶴洲名下的雲升客棧去。”
破月一愣:“顧公子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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