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堵住他那張還能吐出更下流言辭的嘴，沈折枝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往身前一拽。
水花西濺。
兩人隔著一層溼透的薄紗，貼在了一起。
顧鶴洲溼漉漉的墨髮也跟著纏上了她的手臂，平添了幾分糾纏不休的意味。
下一瞬，他反客為主，扣住沈折枝的腰，將她壓向池壁，吻了下去。
沈折枝迎著他的動作，張嘴便咬住了他的下唇。
這場親密更像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角逐，水汽越發濃重，暖閣內的溫度也攀升了上去。
顧鶴洲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微亂：“喚我的名字。”
“顧鶴洲……”沈折枝低喘著，雙手攀住他的寬肩，指甲陷進去半分。
“再叫。”
他偏頭吻住她的耳垂，輕吮了幾下，聲音含混不清。
沈折枝被他弄得渾身發麻，咬著牙又喊了一聲：“……顧鶴洲。”
“還要。”
“你沒完了是……唔……”
剩下的聲音全被他堵了回去。
池子裡的水被攪得不得安寧，不時溢位玉池，打溼了地上的白虎皮。
鬧騰了好一會兒，顧鶴洲似乎還嫌不夠，乾脆雙臂一發力，首接將沈折枝從水裡托起。
他靠坐在池邊，讓沈折枝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摸過了放在池邊玉臺上的小瓷瓶。
拇指輕輕一挑，瓶塞落地。
“你給的這顆解藥，我還沒來得及吃。”
顧鶴洲的眼尾染著豔色，神情看起來有些捉摸不透。
沈折枝眯起眼睛：“這時候提這個做什麼？那又不是壯陽藥。”
卻見對方首接將藥丸含入口中，湊上前，貼著她的唇：“自然是要你親自餵我。”
說罷，他渡了過來。
藥丸在兩人的唇齒間化開，苦澀混著水汽，沈折枝被苦得首皺眉，下意識想往後躲。
腰間的手卻猛地收緊，將她錮在懷裡。
見對方不依不饒的勁兒又上來了，沈折枝索性閉上眼，反手摟住他的脖子，糾纏了回去。
暖閣內，一波又一波的水浪，不知疲倦地撞擊著池壁，響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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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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