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她回頭。
“北嵐郡城。我記住了。”
蕭辰站在那兒，看著她。
她揮揮手，繼續往前走。
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頭。
——
蕭辰站在路中間，看著她消失在山道拐彎的地方。
手裡的瓷瓶，還有她的體溫。
系統音忽然冒出來——
「宿主。」
蕭辰沒說話。
「這姑娘……真的挺好。」
蕭辰說：“我知道。”
「知道就好。本系統不說了。」
蕭辰把瓷瓶收進懷裡，和那個小盒子放在一起。
然後他轉身上車。
鐵山問：“王爺，進城？”
蕭辰說：“進城。”
——
剛進縣衙，就看見影從裡面衝出來。
影的腳步很快——比平時快得多。她的臉色不對。
蕭辰心裡一緊。
“怎麼了？”
影說：“主子，京城急信。長公主派人送來的。”
她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遞過來。
蕭辰接過，拆開。
信不長，但每一個字都像石頭，砸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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