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辰時，蕭辰的王府門口站滿了人。
不是二十幾個。
是三百多個。
蕭辰站在門口，看著那些人，愣了一下。
鐵山湊過來，低聲道：“王爺，昨天的事傳出去了。這些人都是來投奔的——有禁軍裡混不下去的刺頭，有被排擠的老兵，還有幾個是從邊軍退下來的。”
蕭辰點點頭。
他掃了一眼那些人。
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老有少。有的站得筆首，有的歪歪斜斜，有的乾脆蹲在地上抽菸。
但眼睛——那些眼睛，都在看他。
蕭辰沒說話，轉身往裡走。
“進來。”
——
王府的院子夠大，三百多人站在裡面，擠得滿滿當當。
蕭辰站在臺階上，看著他們。
下面的人也在看他。
有人小聲嘀咕：“這就是九皇子？這麼年輕？”
有人嘿嘿笑：“長得倒是挺白淨，能打仗嗎？”
有人抱著胳膊，一臉不屑。
蕭辰沒理那些聲音。
他的目光在人群裡找。
找到了。
閻羅站在最前面，抱著胳膊，一臉桀驁不馴。他身後站著那二十幾個從營房裡出來的兄弟——瘦高個兒，光頭，刀疤臉，一個不落。
蕭辰看著閻羅。
閻羅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閻羅忽然咧嘴一笑。
“小王爺，您真要我們？”
蕭辰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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