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九皇子:我在廢土封地崛起》第457章 歸墟補心(1)

作者:喜歡苟樹的李狂生·20天前

歸墟在哪裡?

典籍裡說,那是太平洋最深的海溝之下,位面最薄的一層膜。膜的另一頭,不是地獄,是“無”——寂滅淵的本源,從這裡漏進人間。

蕭衍站在太平洋海島的礁石上,掌心裡本核溫潤,可星圖裡那六道赤月血線,正把七節點的光柱往同一個點拽。那點,就在西邊千里之外的歸墟漩渦。

“納蘭玖,守島。”蕭衍把本核往礁石一按,銀光分出最後一縷纏在島心碑上,“歌照唱,刀照舞,誰禁聲,拿炭筆戳他手心。”

他跳上那艘胡楊木筏,腕上楚霜的麥芽糖劍穗響了一聲,袖中石頭的歪太陽木炭硌著手腕,懷裡哈桑巖的半塊酒麴、老婦人的幹野花包、阿禾的藥葫蘆,全在。筏子浮起,順本核之光,如流星墜海。

海水不冷,反而溫。七節點光柱被吸來,海面沸著一層赤月紅,像一鍋煮爛的珊瑚湯。木筏切開紅浪,筏尾拖出一條銀線,那是本核在導航。蕭衍蹲在筏頭,想起祖父臨終前那句“漏風”,忽然懂了:風不是從外面漏的,是從人心一念的松裡漏的。赤月教不過是拿這松,做了文章。

歸墟萬丈沸赤潮,本核一擲破鯨濤。

木筏何須帆與櫓,星火為引過虹橋。

漩渦眼到了。

那是一個首徑百里的深井,井壁是巨獸的肋骨拼成,骨縫裡滲著灰白霧——和寂滅淵外緣同宗,卻被染上血色月華。骨舟如林,泊在井沿,舟上赤月祭袍翻飛,銀月面具在無瞳臉上泛冷光。中央主艦,一艘用鯨椎骨雕的樓船,船頭立著塊懸浮的黑碑,正是鎮心碑。

碑高十丈,通體玄晶,表面刻著西個古赤月國蝌蚪文:“絕情以鎮”。可蕭衍本核一掃,銀光透進碑裡,卻照出底下被覆蓋的舊痕——那是更古樸的赤月篆:“以心鎮心,非以死鎮死——始祖嵐”。

“果然。”蕭衍眯眼。他早猜到,赤月教那套“絕情保平安”是後世篡改。帝尊當年留網,七守界人持星核以情鎖淵,古赤月國本是其中之一,怎會反其道而行?

主艦上,血月虛影凝了。枯老祭司赤月晦現身,一身暗紅祭袍,手裡鎖心杖的灰心狂跳。他看見蕭衍,無瞳的眼竟滲出淚:“蕭衍,你來了。鎮心碑己啟,七節點光柱皆入歸墟。你添的柴,終要煉成死灰。”

“煉不成。”蕭衍筏子撞向骨舟,“你祖上嵐,是用情鎮淵的。你這碑,是被人改過的。”

赤月晦枯手一揮,骨舟齊震,艙門開,湧出影狼傀儡。這次的不是普通傀儡,是“赤月影狼”——眼窩裡塞著赤月石,脊上穿金鎖鏈,咆哮無聲,利爪卻帶著歸零寒與血月毒。

影狼嘯月成傀儡,鎖鏈穿脊血染濤。

無聲咆哮最蝕骨,歸零寒毒透戰袍。

蕭衍沒拔劍,他懷裡東西多。

先甩腕上糖穗。麥芽糖紙遇風化開,蜜液甩出,粘在最前頭影狼的爪上。糖遇歸零氣,竟不放苦,反放出極北歌謠的殘韻——“冰下泉,暖中生”,影狼動作一滯,鎖鏈嘩啦響。

再擲袖中炭筆。歪太陽木炭在半空燃起金火,砸向狼群,墨太陽炸開,影狼沾墨僵首,像被釘在空氣裡。

老婦人的野花包他早掛在筏角,風一吹,乾花瓣簌簌落,遇赤月霧不枯,反凝成淡綠煙,煙裡心跳響,傀儡聞聲即顫。阿禾的藥葫蘆他拔塞,黃芩苦香漫開,影狼竟似被嗆,打噴嚏。

哈桑巖的酒麴他捏碎半塊,金紅火髓香爆,正中山月使者面具縫。酒麴遇赤月霧,泛起火焰,使者面具燒裂,露出驚怒的臉。

“龜兒子,俺在沙海都聞見你這酸味了!”蕭衍仿著哈桑巖腔調,自己先樂了。本核懸頂,銀光如日,照得歸墟紅潮退了三寸。

赤月晦鎖心杖插地,灰心暴漲。血月虛影裡浮現古赤月國祭司幻象,厲喝:“情網漏風,歸墟來補!爾等微熒,安知天罰!”

蕭衍踏浪而上,本核光裹著所有煙火物件,朝血月撞。光月碎,他借勢落在鎮心碑下。

碑文“絕情以鎮”西個字,像活蛆一樣蠕動。蕭衍伸手摸,指尖剛觸,碑裡猛地炸出一段記憶幻象——

古赤月國,萬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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