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草居的窗臺,守心草與守神花並排,金綠微光竄了一夜。
蕭衍盤坐床上,珊瑚襪裹腳,網衣斷縷被補,導氣恢復。他閉眼,引動網脈——丹田六顆晶砂嵌脈,守心草根系順經脈遊走。斷魂崖那場劫,滿山心跳共振過後,網眼更牢,碧落九節點活脈如掌紋鋪開,連妖林巨獾哨長的心跳都清晰可觸。
他覆盤肩甲斷縷。當時左焊殺使寒焊劍罡切星網,網絲“滋”地被割開缺口——但那劍罡不是憑空來的,是順斷魂崖底一道地脈裂隙劈上來的。蕭衍當時只顧防禦,沒細看。今晨他順星網回溯那道劍罡殘留的寒焊符文,竟追到崖底一處釘縫裂隙。
“那不是他們臨時劈的,”他睜眼,摸網衣,“是玄霄早釘在碧落山陰的暗樁——寒焊符文嵌在裂隙口,方便焊殺使進出。斷魂崖風停,就是符文 activated。”
他起身,推門。晨霧涼卻不刺,張老三正拿斧背敲雜役院方向,煉氣西層周身冒熱氣:“蕭兄弟!俺今兒敲地,感著你網脈往崖底探了!”
小竹從藥園跑來,手指凍疤全褪:“蕭大哥,你肩好了?俺昨兒遠端花香渡的斷縷,今兒該生新絲了。”
阿綰扛叉竄上山,海心體感脈豚:“蕭公子!俺感著斷魂崖底有黑潮支線逆流!玄霄那倆崽子是從裂隙鑽過來的!”
蕭衍笑:“不止鑽過來。他們留了暗樁符文在裂隙口。俺今兒去拔了,順便——順那縫,織過去。”
“織過去?”張老三斧背敲了下院石,“織到中州?”
“織到他們哨站。”蕭衍摸木炭,“他們來殺俺,俺不能光挨。滿山心跳焐退他們是守,今兒反向織網是攻。網眼通明,俺們也是眼,能扎過去。”
辰時,蕭衍下斷魂崖。
網衣貼身,珊瑚襪暖腳,金綠微光流轉,霜不落身。他引動脈豚共振,踏地,金綠震波順崖壁傳,沿途霜花化水。阿綰在山頭感脈豚,叉尖點地:“蕭公子!俺感著你到崖底了!黑潮支線逆著亮!”
崖底背風處,一道三尺寬的裂隙嵌在巖壁,邊緣嵌著灰白寒焊符文,如蛛網鎖縫。兩名焊殺使就是從這裡進的碧落。符文遇蕭衍網衣金綠微光,竟“滋”地縮了半寸——活氣克寒焊。
“暗樁。”他五片晶砂離體懸空,不防禦,反引活網織張至五丈,罩住裂隙。
他閉目,星紋淬物彈指,金綠小點落符文上。小點不是焐,是“染”——守心草虛影晃,將符文裡的寒焊意替換為活氣。符文灰白褪去,轉金綠,裂隙口從“玄霄釘”變成“碧落網眼”。
“第一步,拔樁。”他收印,裂隙口己是他網的一部分。
第二步,反向織。
他引碧落九節點活氣——藥園草綠、寒潭微光、戒律堂碑陽、膳房粥香、雲棲苑槐溫、演法臺劍柔、大殿香融、藏書閣書暖、雜役院牆星——匯成暖流,不罩身,順裂隙灌入。
裂隙那頭,是玄霄劍宗設在碧落山陰外的“焊關”前哨。
焊關,中州玄霄山門外圍三百里的一處暗隘。
此處終年灰白焊霧籠罩,駐守十二名低階弟子,煉氣七八層至築基初期不等,修寒焊功法,任務是維持碧落山陰的暗樁,待萬靈祭時接應劍匣。
今晨,關內弟子正運功禦寒。忽然,裂隙方向金綠釉色湧入——不是劍氣,是活氣。
“怎麼回事?”領頭築基初期弟子驚,寒焊劍意剛起,就被金綠震波順經脈爬進。他凍了十年的“焊寒”竟鬆了絲,不由自主想起娘在燈下縫劍袍的影——那影,宗門嚴禁想。
其餘十一人亦如此。活氣順裂隙灌入,每人經脈裡寒焊符文被守心草香裹住,化成暖流。有人煉氣八層,卡瓶頸三年,今兒被活氣一衝,竟鬆了膜;有人凍瘡手癢愈,偷偷摸了摸劍鞘。
“活網……入侵?”領頭弟子想捏玉簡報訊,卻發現寒焊玉簡被金綠釉色染了,傳訊符文化不掉。他抬頭,關內灰白焊霧正被活氣焐化,露出底下暗紅土壤——那土被凍了百年,今兒頭回見光。
蕭衍隔隙感知,網眼通明。他引脈豚共振,踏地三響,金綠震波順裂隙灌入焊關,不是毀,是“織”——將焊關十二名弟子的心跳連進星網。他們不自知地成了碧落網眼的延伸,雖在玄霄地界,卻己被活氣標記。
“第二步,反織。”他收震波,裂隙口金綠穩定。
第三步,追殺意。
。樣變己關,時關焊回退使殺焊名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