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西周,顧星馨不知何時又不見了,顧雲舒百般無聊的玩著自己腰間的穗子。
顧錦書則是目光死死的在顧川海身上。
宋輕音見李氏沒有注意自己這邊,小心翼翼地起身,出了正廳。
一齣正廳,宋輕音只感覺渾身都鬆懈了,壓抑的感覺瞬間蕩然無存。
她信步走在迴廊中,突然面前影子落下,她抬眸。
只見那位見過一面的光祿寺卿的千金許念秋緩緩走來。
她的眼底是有化不開的陰鬱,讓宋輕音有些琢磨不透。
宋輕音停下腳步,“許小姐。”
許念秋開口,“宋小姐,不介意一起走走?”
這個許念秋是雲舒表姐的手帕交,不是自己的手帕交,宋輕音很是把握分寸。
她搖搖頭,掌心向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她也沒權利要求許念秋不能在這條迴廊裡散步。
許念秋與宋輕音並排而行。
宋輕音腳步刻意放的很慢、很緩,許念秋卻可以時刻跟隨著她的腳步。
這令宋輕音不禁好奇許念秋想說些什麼。
宋輕音不動聲色,她不先開口。
最終,許念秋還是沉不住氣,率先出聲,“宋小姐,今日壽宴,不知令妹怎麼沒來?”
宋輕音,“……”
宋輕音緩了好半晌,這才反應過來許念秋說的“令妹”是宋婉婉。
那個“茶裡茶氣”的宋婉婉。
宋輕音依舊做著標準化的笑容,“許小姐,我剛回京。”
意思是,她跟宋婉婉真的不熟。
兩人穿過迴廊,來到一處小池塘。
許念秋指著池上游著的鯉魚,意味深長,“魚兒歡快,是它不知這世界的危險。”
宋輕音側目。
許念秋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錦鯉,它通體覆蓋著細膩的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
尾鰭舒展如紗,划水時帶著優雅的弧度,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讓周遭的一切都成了它的背景,靜水深流中,自有一番不可言說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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