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宋輕音坐在小凳上,崔媽媽立在一旁,稟告,
“果然如大小姐所料,清秋院裡看著不起眼的灑掃丫鬟,竟是柳閣的眼線。”
不僅如此,其中還有不少老夫人的眼睛。
宋輕音抬眸。
“母親,您看,咱們院裡漏的跟篩子似的。”
她的語氣平靜,似乎在陳述一個事實。
顧清禾面色一僵,卻有些羞恥。
她自以為勤勤懇懇的當了十五年的家,原來在別人眼中竟是笑話。
原來她的一舉一動,早在老夫人和柳姨娘眼中。
抿唇,顧清禾說,
“以前母親在病中,無暇顧及,讓人鑽了空子。”
如今,她自是不能再心慈手軟。
顧清禾之前跟著鎮北侯在邊關擒過敵寇,關於武功謀略及兵法要領,她一點也不比旁人差。
對於內宅的彎彎繞繞,她不是不懂,而是不屑去做。
既然有人非要跟她過不去,那她便陪那人唱上一場。
究竟誰能更勝一籌!
顧清禾‘病倒’的訊息剛傳出,柳姨娘率先來到了清秋院,那速度之快簡首讓宋輕音瞠舌。
這裝都不裝一下?
就不怕讓人懷疑是她下的手?
柳姨娘入內,甫一看清躺在床榻上仍‘昏迷未醒’的顧清禾。
她連忙開啟了演技,
“夫人,這怎麼回事?前兩日妾身還瞧見夫人面色紅潤,怎麼眨眼間就不成了?”
此話一齣,崔媽媽瞪著柳姨娘,眼神中滿滿的不善。
奈何崔媽媽只得在心裡憤憤不平,她到底還是奴婢。
宋輕音聽到柳姨娘一聲鬼哭狼嚎,她不由的伸手捂了捂耳朵。
“柳姨娘,我母親還好好的活著,你這是嚎的哪門子喪?”
“……”
柳姨娘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好不容易擠出的一滴淚就這麼掛在了眼眶。
。非皆笑啼人真,看一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