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刑部、都察院——”
泰安帝點了三司主官。
“朕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查明這些屍首的來歷，查清與青雲山一案是否有關。”
“若查不明白，”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那依朕看，你們也無顏面對死去的少女。”
言外之意是：以死謝罪吧。
大理寺卿出列，叩首道：“臣遵旨！”
刑部尚書與都察院左都御史緊隨其後，齊齊領命。
泰安帝沒有再說話，揮了揮手，示意退朝。
龍椅空了，金鑾殿上的威壓卻久久未散。
文武百官慢慢起身，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天，要變了！
————
鎖輕院。
門簾被一把掀開，顧錦書提著裙襬小跑著進來，氣息都還沒喘勻，就把手裡攥著一封信遞給宋輕音。
“臨安來信了。”
她在宋輕音跟前坐下，賣起關子：“你猜星馨在信中說什麼？”
宋輕音放下手中的書，拿過信：“不想猜，我要首接看。”
宋輕音這邊展開信，那邊顧錦書開口：“雖說堤壩坍塌，發了洪災，好在無人傷亡。”
“洪水衝出好些少女的屍體，有些埋得深，是挖出來的。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那些屍體的死狀，和當初青雲山上土匪窩裡發現的一模一樣！”
說著，顧錦書打了一個寒戰。
她從小錦衣玉食，學的都是詩書禮儀，連殺雞都沒見過幾回，哪裡經歷過這種事。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後脊背一陣陣發涼。
宋輕音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展開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信中寫的很籠統，大致說了些情況，具體細節待她回京再細說。
“可是……在我的記憶裡，前世並沒有發現這些少女的屍體。”
顧錦書擰眉回憶，她抬起頭，看向宋輕音，眼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阿音，你說……是不是因為我改變了命運的齒輪，最終卻讓無辜的少女來償還？”
宋輕音搖了搖頭，思索片刻，道：“不一定。或許是前世洪災造成百姓橫屍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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