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半敞著,顧星馨正背對著門站在窗前,窗邊落著一隻灰白色的信鴿。
鴿子“咕咕”叫了兩聲,她解下鴿腿上的小竹筒,將信鴿放走。
那隻灰白的翅膀撲稜幾下,便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寧承熙在門框上敲了兩下,提醒她。
顧星馨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寒暄,只點了下頭示意他進來。手指己經麻利地擰開竹筒,從裡面抽出一卷薄薄的絹紙。
她順勢坐下,展開來看,信不長。
寧承熙走到桌邊坐下,沒有催她,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
待她放下絹紙,他才開口:“出了什麼事?”
“沒事。”顧星馨收起信紙,反問:“你家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寧承熙端茶的手頓了頓。
他苦笑一聲:“算是吧。我己經對祝家人說了退婚一事,順便把老宅裡吃裡扒外的下人清理了,換了批新人。我父親氣得差點掀桌子,不過我祖父最終並沒有說什麼。”
顧星馨“嗯”了一聲,提醒了句:“你當心點,別被人拿了筏子。”
祝家此刻上門逼婚,擺明了不安好心。
猶豫了片刻,顧星馨還是道:“我擔心此次洪災是天災也是人禍,你最近出門小心點,多帶點人。”
寧承熙想到被洪水衝出的那些屍體,點點頭:“我知道了。”
話聊此處,兩人突然沉默了下來,顧星馨起身,便想往外走。
寧承熙跟著起來:“去哪兒?”
顧星馨頭也不回:“找人。”
寧承熙緊追不捨:“找什麼人?”
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急迫,他解釋了句:“在臨安找人,或許我能幫得上忙。”
顧星馨回神盯著他,忽而笑了:“那便多謝寧莊主了。”
顧星馨便把找賀淮家人的任務交給了寧承熙,寧承熙也是兢兢業業的去辦。
首到第二日他來客棧找顧星馨,帶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顧星馨擰眉:“失蹤了?”
這麼巧?
寧承熙:“對,聽左鄰右舍的人講,己經有兩日沒有見到賀淮的家人。”
顯然人己經失蹤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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