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婉被她這話刺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何曾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過這樣的醜?
她咬著唇,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周圍圍觀的人群,忽然那熟悉的身影讓她僵在原地。
宋輕音?!
她居然完好無損地從後山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她是怎麼出來的?
宋婉婉瞳孔一縮,腦子裡飛速閃過無數個念頭,然而目前更重要的是擺脫眼前的困境。
眼珠一轉,宋婉婉猛地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急道:“大姐姐!這位小姐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若不是大姐姐你說天法寺靈驗,住持更是神通廣大,我是怎麼也不會來此的!如今備受欺辱,我……我恐無顏面對祖母和爹爹了!”說著,她紅了眼眶,好不可憐。
宋輕音被她扯得往前踉蹌了一步,聽到這話更是滿頭黑線。
謊話張口就來……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她抽回自己的手腕,語氣平靜:“我剛來,尚不知前因後果。二妹妹便把所有事情都賴在我頭上,怕是不太合適吧?”
顧錦書上前一步:“請宋二小姐慎言。”
宋婉婉哪裡肯罷休?她一把將宋輕音拽到了人群中央,然後縮在她身後,探出半個頭來,衝著夏知之叫囂:“是我大姐姐想去見住持!你衝我發火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找我大姐姐去啊!”
禍水東引。
宋輕音站在人群中央,面前是怒目圓睜的夏知之,身後是縮頭縮腦的宋婉婉,西周是一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香客。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宋婉婉扯皺的袖口,緩緩吐出一口氣。
宋婉婉不要臉的本事,她算是見識到了。
夏知之順著宋婉婉的話,果然把目光轉向了宋輕音。
顧錦書不動聲色地靠過來,在宋輕音耳邊低語:“這位是光祿寺少卿的長女,夏知之。”
光祿寺少卿?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許念秋的父親正是光祿寺卿,難怪夏知之替許念秋出頭。
宋輕音又想起當日在忠勇伯爵府,許念秋對她說過的那些話:“錦鯉是魚中貴族,天生讓人高不可攀,而鯉魚低賤,如何與之日月同輝?”
對三皇子有意的許念秋,自然看不慣天天纏著三皇子的宋婉婉……
宋輕音正思索著,身後宋婉婉忽然拔高了聲音:“我大姐姐仰慕住持己久,今兒個就是衝著住持來的!”
說著,她探出頭來,挑釁地看向夏知之,“夏大小姐是不是也要對我大姐姐說‘住持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別做什麼青天白日夢’之類的話?”
宋輕音閉了閉眼,忍住了當眾翻白眼的衝動。
宋婉婉難道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非要惹毛夏知之才行?
”——的敢不麼什有“:口開子脖著梗,氣火了起激被然果,話這聽一之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