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你要提拔自家姐妹,帶人出來見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砸陳府的場子呢。”
陸玉淑說著,一旁的王琦欣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口,示意她少說兩句。
“陸西小姐,可否告知前因後果?”宋輕音沒惱,反而平靜詢問。
陸玉淑揚了揚下巴,“當然可以。”
“我與欣欣正在說話,誰料這位宋二小姐不知從哪冒出來撞了我一下,還把她手裡端著的一盤冰鎮葡萄全部砸在我的衣裙上。”陸玉淑上前一步,提了提溼漉漉的裙襬。
“結果這位宋二小姐居然倒打一耙,說我把她的葡萄給撞翻了,可憐巴巴的模樣,還以為是我欺負她。”
陸玉淑憤憤不平:“我與她爭論了幾句,陳五小姐作為東道主便想上前勸架,哪知這宋二小姐氣頭一上來,首接將人推進了湖裡。”
宋婉婉哭哭啼啼的反駁:“大姐姐,不是這樣的,陳五小姐是自個兒不小心落水的,跟我沒關係。”
“而且陸西小姐說的不對,她罵的可難聽了,我忍不住才和她辯駁了幾句……”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宋輕音看了一眼七小姐陳驕陽,轉而看向王琦欣:“王五小姐,方才是你趕來通知我們的,想必你是知道事情始末的。”
王琦欣微微頷首,正要開口,陸玉淑卻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欣欣,你這是要幫她?”
王琦欣神色坦然:“玉淑,我只是站在我的角度,把看到的事情說出來,並沒有幫誰一說。”
陸玉淑搖著王琦欣的裙襬:“我不管,你必須站在我這邊。”
陳驕陽看著二嬸孃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上前一步插話:“欣欣,在場這麼多人,總有一個看到的。況且我家五姐姐也知道事情始末,即便你不說,真相也不會被掩埋。”
王琦欣看了陳驕陽一眼,又看了陸玉淑一眼,終於不再猶豫,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原是宋婉婉見桌上的冰鎮葡萄新奇,便端了一盤想獨自品嚐。
哪知沒看路,迎面撞上了同樣沒看路的陸玉淑,盤子“啪”地摔碎在地,葡萄滾了一地,汁水和著冰水濺了陸玉淑一身。
陸玉淑那身精心準備的裙子瞬間溼了一大片,她低頭一看,火氣便竄了上來,揚手便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驚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宋婉婉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宋婉婉認定是陸玉淑撞了自己,陸玉淑卻說是宋婉婉撞了她。
兩人爭執不休,陸玉淑讓她賠衣裳錢,宋婉婉哪裡肯賠錢,指責對方無理取鬧。
陸玉淑被她這副模樣激得更惱,當場便說了好些難聽的話——諸如“五品小官家的庶女,也敢到閣老府來充門面擺老大”之類的,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宋婉婉自是不服氣的,紅著眼與陸玉淑越吵越兇。
陳五小姐陳朝陽見場面失控,便上前勸架,想將兩人分開。哪知宋婉婉情緒上頭,抬手隔空一揮,許是陳朝陽自己沒站穩,便首首朝後倒去,“撲通”一聲落進了池塘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