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不經意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宋輕音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去敲門。”
小環應了一聲，硬著頭皮走上前，伸手在那扇舊木門上叩了三下。
敲門聲在安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悶悶地迴響了兩聲才散去。
等了一瞬，門內才傳來動靜。
門被開了一道縫，“來者何人？”
宋輕音上前幾步，開口出聲：“慕名而來，請分堂主一見。”
那人想也不想果斷拒絕：“今日己有貴客蒞臨，不見旁人。”
頭一回吃閉門羹的宋輕音：“……”
宋輕音微微抿了抿唇，站在門口沒動。
小環扭頭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小姐……”
宋輕音往前邁了半步，語氣硬了幾分：“貿然拒客，這就是‘百通堂’的待客之道？”
門縫裡那人卻回道：“姑娘還沒進門，不算我堂客人。”
宋輕音再次語塞：“……”
她張了張嘴，竟覺得對方說得有幾分道理。
服了。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組織了一下措辭：“我若離去，便不再前來。但我手中訊息卻價值不菲，閣下想要就此錯過？”
門縫裡的人沉默了片刻，像在掂量她這話的分量。
過了一會兒，那聲音終於鬆動了：“請姑娘稍等，小人去請示分堂主。”
宋輕音微微頷首：“可以。”
腳步聲漸漸遠去，片刻後又逐漸清晰。
這次大門敞開，裡頭那人態度比方才客氣，側身讓開一條路：“姑娘請進。”
宋輕音邁步跨過門檻，小環正要跟上來，卻被那人伸手攔下：“只許主顧一人入內。”
小環登時急了，往前擠了一步：“那怎麼行？小姐，萬一……”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宋輕音回頭看了她一眼：“小環，你在外面等我便好。”
她心裡清楚，就算出了什麼事，小環一個不會武功的丫頭跟著進去也毫無作用。
小環攥著衣角，滿臉擔憂：“可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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