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怎麼感謝您才可以呢?”從宇野令森見的面上露出一點苦惱的神色來,“ 只是給錢的話,是不是太侮辱您對哥哥的幫助了?”
“白瀨君有什麼想要達成的目標或者願望嗎?或許我可以儘可能的幫你做到一些?”
白瀨“哈”了一聲,顯然並沒有把宇野令森見的話當真:“我想要成立起來一個組織也可以?你能夠給我提供必要的資金與軍火?”
這已經完全是刁難的程度了。
可是讓白瀨沒有想到的是,他面前的少女只是略微沈吟了一下,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可以的。”
“不過我現在暫時沒有辦法拿出來這些……請給我一些時間?快的話半年之內,最慢也不會超過一年。至少成立一個小型組織需要的金錢與軍火,我會為你籌集來的。”
宇野令森見這樣說著,雙手合十,面上露出了一點不好意思的神色,像是為了自己的這種“得寸進尺”的延誤支付報酬的行為感到不好意思。
太宰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他的笑聲讓白瀨渾身一凜。
顯然,白瀨也還記得當初太宰治是親眼見證過他和【羊】是如何背刺中原中也的——即便白瀨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那全部都是因為中也的緣故!
但是他還是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的,在這個明顯和中原中也有著極為親厚的血緣關係、並且透露出不好惹的少女面前,白瀨選擇了暫時的閉上自己的嘴巴。
而太宰治顯然是隨時都可以開口將他擋在表面上的那一層遮羞布給揭開的,因此白瀨戰戰兢兢,原本還想要繼續獅子大開口的想法也都按捺了下去。
殊不知,太宰治其實才不會在這個時候向著宇野令森見檢舉揭發他。
或許在幾年之後,港口fia將會成為整個橫濱、乃至於是輻射了大半個關東的無冕的黑暗霸主,但也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港口fia不過只是橫濱的幾大勢力當中的一個,什麼都缺。
缺人,缺錢,缺地盤,當然也缺軍火渠道。
如果宇野令森見能夠有辦法在一年的時間之內為白瀨籌集到足夠的軍火儲備的話……這樣一條線路,港口fia可是也很想要呢。
所以太宰治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出聲打斷,而是預備著好整以暇的看看,這一條渠道究竟在哪裡,並且做好了從宇野令森見那裡掠奪的準備。
和白瀨的見面到了這裡便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是宇野令森見似乎並沒有現在就回家去的打算,反而是還想要再去一次擂缽街。
“我想看看那個坑——他們撿到哥哥的那一個。”宇野令森見這樣說。
對於已經經歷過蘭波事件、知曉知曉中原中也的部分來歷與身世的太宰治,在聽聞宇野令森見這樣說之後,眼底滑過了一絲的晦暗,襯的那雙鳶色的眼瞳都暗了下去。
不過很快,這種暗色就被翻湧著掩蓋住,太宰治的臉上掛著軟綿綿的笑容,用輕飄飄的語氣答應下來了宇野令森見的話。
“好吧,我畢竟已經答應了要給森見當今天的一日導遊的。”
是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過於嫻熟自然的換成了直接稱呼名字,不動聲色的消除了雙方之間的距離感——至少表面是這樣。
“剛剛白瀨說了很多呢,森見現在對中也的存在有什麼想法嗎?”或許是因為路上太過於無聊,太宰治挑起了話題。
“我對哥哥其實沒有什麼印象。”宇野令森見想了想,“從有記憶的時候開始,爸爸媽媽就沒有同我提起過這個。所以,果然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哥哥就已經從家裡失蹤了吧。”
少女鈷藍色的眼瞳當中一片平靜,但是她口中所訴說的話讓太宰治眼睫一顫:“白瀨君提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他說第一次見到哥哥的時候,哥哥沒有記憶,也沒有常識,【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白瀨君是這樣描述的。”
“所以啊,我就有了一個猜測。”
他們這個時候已經站在了擂缽街那個巨大的、由於爆炸產生的坑體之前。
“太宰君之前有問過,我是不是擁有重力操縱的異能……所以,這個其實是哥哥擁有的能力吧?是非常好用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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