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又被敲了敲,再敲了敲。而且太宰治那傢伙居然完全沒有自己是偷偷來的這種自覺和認知,眼看著宇野令森見似乎打算就這麼把他給冷放置了,他敲窗戶的聲音更大了,像是生怕中原中也聽不到一樣。
宇野令森見:……真是夠了啊!為什麼顯得她才像是心虛的那一個呢?
她趕忙走過去,把窗戶重新開啟,看著太宰治的目光有些兇狠,像是一隻正在呲牙的兇獸,時刻準備著上來狠狠地咬上一口。
“做什麼啊?”宇野令森見惡聲惡氣,但因為要顧及到旁邊房間的中原中也以及樓上的法國超越者二人組,所以她的聲音壓的非常低,以至於其中的那些兇狠都被壓低了許多,反而會讓人聯想到小貓哈氣。
看似一通操作猛如虎,其實仔細一核算,真實造成的傷害不足二十五。
太宰治咳嗽了一下,戰術性地清了清嗓子,以避免自己真的一不小心給笑出聲來,那宇野令森見才是要和他拼命,並且他大概永遠都別想得到原諒了。
太宰治一隻手攀著窗沿保持自己的身體不要掉下去,另一隻手則是在自己的外套口袋裡面掏啊掏,像是在摸索著一些什麼。
然後,他將一個小盒子遞給了宇野令森見。
“?”宇野令森見滿懷著疑惑的將盒子接了過來開啟,發現躺在裡面的黑色天鵝絨布上的,是一塊兒紅色的晶石。
暗紅的色澤,像是凝固乾涸的鮮血,但是拿在手中又隱約覺得其中像是有什麼正在緩慢地流動,並且還縈繞著……一些黑色的,像是煙又像是霧一樣的東西。
等一下,這是……
宇野令森見小心的將那枚紅色的晶石拿了起來,當手指貼在晶石外壁的時候,內裡的那些黑色的煙霧也都像是被她所吸引,朝著宇野令森見的手指靠攏了過來。
“這是……【畏】?!”
奴良鯉伴曾經於分別的時候,在宇野令森見的身上留下了數量相當驚人的【畏】代替自己繼續守護她。但是在咒靈和咒術師的那個世界裡面,【畏】受到世界本身性質的影響,引爆了其中埋藏的暗雷,因此在被拔除之後,自然也就再不覆存在。
儘管宇野令森見接受了這件事情的發生,但是以太宰治的眼力自然能夠清楚的看出來,她對於這件事情抱有怎樣的遺憾與失落。
我想為她做點什麼。太宰治想。
曾經少女帶著【畏】停留過最多時間的橫濱,對於這些事情擁有相當之深瞭解的中華街寵物店店主,以及從十年後的世界得到的關於澀澤龍彥的情報。
其中花費了多少的精力和心血,進行了怎樣的算計與利益置換,這些太宰治都並不打算拿出來贅述。
他只需要現在,看到宇野令森見確實喜歡這一份被送上的禮物,就已經足夠了。
黑髮的少年上半個身子都趴在窗臺上,望著少女,短促的笑了一聲。
“現在我可以從黑名單裡被放出來了吧?”他問。
宇野令森見哼哼了一聲,但面上的表情明顯鬆動軟化。
她張了張嘴,正要說點什麼,然而有另一道聲音先一步石破天驚的響起,劃破了夜空,帶著某種前所未有的憤怒。
“太宰!你這傢伙居然還敢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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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宰從不吃虧,澀澤龍彥算是被他給利用了個明白……
不必為他操心,他想哄誰的話絕對是頂級的,這不是很會嗎!
但是爬人家女孩子窗戶就要想到這種被抓的可能哦?








